雷獅的拇指摩挲著螢幕邊緣,想到剛才那張照片裡的項鍊戴在我脖子上的樣子,嘴角忍不住上揚,“哼……明天就等著收我的“利息”吧。”
而此時的我,剛洗完澡換上睡裙後才打開手機,看到雷獅的回覆。
“剛給你發完訊息,我就去洗澡了,現在才看到。我是不會戴給你看的。”
雷獅低低笑出聲,哪怕扯動了傷處也沒收斂笑意,“不戴給我看?”指尖輕點螢幕,發過去一行帶著挑釁意味的文字,“沒關係,反正我知道它很適合你。而且……我不需要特意看,閉著眼都能想象出來。”
“流氓。”
雷獅看到這兩個字不僅沒惱,反而愉悅地眯起了眼睛,手上不停,“這就叫流氓了?安大小姐的思想還真是……豐富。”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手機邊緣,“我只是陳述事實而己。畢竟,只有流氓才會對自己想要的東西這麼執著,不是麼?”
“不跟你聊了,我睡覺去了。”
雷獅看著螢幕上簡單的幾個字,輕哼了一聲,“跑得倒是快。”翻了個身,調整了一個不太疼的姿勢躺好,“睡吧。不過記住了,夢裡最好也帶上我給你的東西。”
我關掉手機和燈光,安詳的進入了夢鄉。
在我徹底沉睡後,安迷修拿著禮物盒悄悄的來到了我的身邊,站在床頭櫃前的位置,看著我的睡顏,心裡的那些情緒和疲憊全都一掃而空,蹲下來把擋住我面容的髮絲撩到耳後,輕柔的細語:“本來這禮物是想當面送給你的,但你今晚一定累壞了,但願你明早發現它的時候,可以接受這遲來的禮物,晚安。”
話落,安迷修再不敢打擾我的美夢,輕手輕腳的離開了。
第二天早上,我還沒有醒來就被自己的媽媽搖晃著叫醒了。
我被迫被她拉起來,“媽,你這麼大早叫我醒來幹什麼?”抬頭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鬧鐘,“現在才5點,怎麼說去工作也太早了,雖然今天是第一天了……”
“你不用去了。”
“什麼?不是說先從實習生做起嗎?怎麼現在實習生都不行了?”
母親有些悲傷的通知我:“你不用在我們家公司做實習生了,雷家知道你把他們的三少爺弄脫臼之後,強烈要求賠償,我們本想賠錢了事,但他們只要你去做那個跟你一樣提前大學畢業的雷獅做三週的生活助理,照顧他的飲食起居,三週一到,雷獅康復後,你就要去做他的私人秘書了……”
她的聲音裡帶著顫抖和無奈,甚至可以聽出不捨和重重的鼻音。
我聽到後才明白雷獅昨晚資訊裡的“利息”是什麼?
“他在雷氏集團擔任的是什麼職位?我需要做秘書多長時間?”
“是技術總監,首到雷獅他滿意……”蘇語寧生怕我不同意,“這也是我和你爸爸商量一晚上的結果,你如果不想的話,也沒關係……”
“我不去,雷家就會打擊我們家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