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斬釘截鐵,不帶一點猶豫的說:“不是。”
雷獅並沒有因為我的反駁而生氣,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胸腔微微震動,“哦?這麼急著撇清關係?”慢悠悠地往後一靠,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好整以暇地看著我,“沒關係,以後日子還長。等你哪天改口了,記得提前通知我一聲。”
我再次拒絕,“不會有這個機會。”
雷獅輕嗤一聲,並不在意我的話,只以為我是嘴硬,只是漫不經心地抬手翻出領口,露出鎖骨處那一個保留完好的牙印,“有沒有機會,可不是你說了算。”目光放肆地掃過我的臉,“畢竟現在是你欠著我的債,在還清之前,你想跑都跑不掉。”
我看了眼還早的天色,“現在吃完早餐了,你今天要幹嘛?”
雷獅慵懶地往後一靠,手臂搭在床沿上,似笑非笑地看著我,“忙?我看起來像是個會為了幾個億奔波的人麼?”指了指旁邊放著的平板電腦,語氣隨意卻帶著命令的意味,“既然不想做飯,那就去給我削個蘋果。順便……陪我看會兒檔案,我要你也看著點怎麼管理公司。”
我拿過平板和一旁的蘋果,平板遞給了雷獅,開始削蘋果。
雷獅單手接過平板,並沒有立刻去看上面的資料,而是側過頭,好整以暇地欣賞我削皮的笨拙模樣,指尖輕輕敲擊著螢幕邊緣,發出有節奏的聲響,“手藝這麼差?小心別把手切了。要是再弄傷自己跑到我面前哭鼻子,我可不會管。”
我不耐煩的打斷,“行了,我第一次削蘋果,你還給我嫌棄上了!”
雷獅掃了一眼那個慘不忍睹的半成品蘋果,毫不客氣地嘲笑出聲:“哈?嫌棄?我是怕這果皮把你纏住了。”伸出手,從我手裡抽走那半個歪瓜裂棗般的蘋果,咬了一口並不平整的果肉,“雖然醜了點,味道勉強還能入口。謝了,安助理。”
第二天早上,嘉德羅斯來到我的房間,卻沒有看到我,問了才知道因為我昨晚把雷獅的左臂弄脫臼之後,被迫要給雷獅當三週的生活助理,之後還要當他的私人秘書,首到他滿意,所以一氣之下給我來了電話。
我的手機突然響了電話鈴聲。
嘉德羅斯瞥了一眼亮著的手機,並沒有看到來人的名字,而我給的備註嚼碎嘴裡的蘋果,並沒有把注意力移開的意思,“接啊,在我這兒還需要避嫌?”挑了挑眉,語氣帶著幾分散漫的挑釁,“最好別是什麼債主找上門,不然我這剛吃飽的心情又要壞了。”
我看了眼螢幕上的備註——小魔頭,就知道來人是誰了,“是嘉德羅斯。”
雷獅聽見這兩個字,原本漫不經心的神色驟然收斂,咬著蘋果的動作停住,“嘖,那個金色頭髮的小鬼?”身子前傾,帶著幾分壓迫感盯著我的眼睛,語氣涼颼颼的,“怎麼,當著我的面還要跟他聊得熱火朝天?接吧,我倒要聽聽他能有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