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想讓這個傢伙理解別人真是比登天還難!真搞不明白,他真的喜歡我嗎?
怎麼和電視劇裡演的不一樣呢?
雖說可能每個人都有自己獨特的愛人方式,但這種我果然還是不能接受!
我拿起自己的包就打算走了。
雷獅看著我毫不猶豫走向門口的背影,並沒有立刻阻止,只是似笑非笑地勾起唇角,等到我的手即將觸碰到門把手時,才不緊不慢地開口,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壓迫感,“安芷思,你可以試試推開門。”
我沒有停頓首接就推開了門。
雷獅並沒有任何阻攔的動作,只是靠在床頭看著我拉開房門,眼神玩味,指腹輕輕敲擊著膝蓋,好整以暇地提醒道:“哦對了,出門左轉就是電梯。不過安助理最好祈禱一下,走廊裡的監控沒把你這副落荒而逃的樣子拍得太清楚。”
我轉過頭質問:“你到底想幹嘛?”
雷獅輕哼一聲,眼神里滿是戲謔,“我想幹嘛?當然是賠罪了~”從床上坐首身體,雙臂展開靠在床背上,擺出一副大爺的姿態,“既然你這麼在意所謂的“成年禮”,那我就幫你好好補過。過來,把這杯水喝了再走——算是賠罪酒。”
我聽著雷獅含糊不清的話,追問:“到底是水還是酒?”
雷獅晃了晃他右手裡那個透明的玻璃杯,裡面的液體清澈見底,“當然是水。”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怎麼?怕我在裡面下毒?還是說……期待我給你喝點別的?”
我果斷拒絕了,“不喝,不接受道歉。”
雷獅聽到這話忍不住低笑出聲,搖晃著杯子裡的水,“不接受道歉?那你接受什麼?”故意停頓了一下,上下打量著我,眼神里帶著毫不掩飾的侵略性,“還是說,你想讓我用點別的“誠意”來補償你的損失?比如……把你鎖在這房間裡陪我過夜?”
“我看你是想再被我卸一條胳膊了……”
雷獅輕笑一聲,絲毫沒把你的狠話放在眼裡,反而饒有興致地站起來走到我面前盯著我看,“嘖,下手這麼狠?”晃了晃手中的水杯,並沒有強迫的意思,語氣裡帶著幾分揶揄,“行啊,安醫生醫術高明,再卸一次也不是不行。不過到時候治不好我,你這“家庭護士”的工作可就真沒了。”
“別說的我很想做一樣……”
雷獅聞言挑了挑眉,將水杯狠狠的砸向一邊的牆壁,發出一聲脆響,“不想做?那剛才誰那麼聽話換了衣服出來?”身體前傾,壓迫感十足地逼近我,嘴角噙著一抹壞笑,“既然這麼不情願,那就更不能讓你輕易走了。畢竟……強扭的瓜才甜嘛。”
下一秒鐘,樓下客廳就發出了巨大的聲響,像是有什麼東西撞上了房子的大門一樣。
緊接著嘉德羅斯的聲音就出來了,“安芷思!我來接你了!”
我聽到聲音後立刻下了樓。
雷獅聽到那聲巨響,原本漫不經心的表情瞬間冷了下來,“嘖,真是陰魂不散。”看著我迫不及待往外衝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晦暗不明的情緒,冷冷地吐出一句,“安芷思,你敢踏出這個房門半步試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