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獅的目光陰鷙地落在嘉德羅斯抓著我衣角的手上,舌尖抵過牙齒,發出一聲極具嘲諷的嗤笑,“‘走’?”一腳踩在車前保險槓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們,語氣狂妄至極,“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想帶走我的人……我看你是真沒睡醒。”
嘉德羅斯感受到保險槓傳來的震動,眉頭狠狠皺起,鬆開我的衣角坐首身子,目光如刀般射向雷獅,冷笑一聲,聲音稚嫩卻透著徹骨的寒意,“你的人?哈,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她是自己選了我。”
雷獅聽到這話,胸腔裡震出一陣低沉而惡劣的笑聲,彷彿聽到了世間最好笑的笑話,“自己選了你?”猛地俯身逼近車窗,雙手撐在玻璃上,那雙紫色的眼眸裡翻湧著毫不掩飾的佔有慾和戾氣,“安芷思,告訴他,昨天晚上是誰給你穿的鞋?又是誰讓你在我的脖頸上留下痕跡的?”
我絲毫沒有被這兩個人的話帶偏,“嚴格意義上來說我並沒有選擇你們其中的哪個人。”
嘉德羅斯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看著我,像是聽到了什麼荒謬絕倫的言論,“什麼叫沒選?”咬牙切齒地反駁,試圖糾正我的認知,“別以為說這種含糊不清的話就能矇混過關,安芷思,承認吧,除了我,你還看得上誰?”
雷獅聞言,挑眉看向我,眼底那抹惡劣的笑意更深了,“沒選?哈……真是有趣的說法。”首起身,漫不經心地整理了一下袖口,視線卻像是在審視獵物一般上下打量著我,“既然兩個都沒選,那就是還在考慮期?正好,我最有耐心陪你耗下去。”
考慮期?不錯的藉口,考慮好了,選什麼都沒問題。
我隨口敷衍道:“雷獅,隨你怎麼想好了。”
雷獅聽著我這句模稜兩可的話,非但沒有不悅,反而極其受用地挑了挑眉,“行啊,那就按我想的辦。J轉頭看向一臉吃癟的嘉德羅斯,嘴角勾起一抹極盡挑釁的弧度,“聽見沒?她說隨便我怎麼想……小屁孩,還不滾蛋?”
“我可不是這個意思!”
嘉德羅斯聽到我的話後原本陰霾的天氣瞬間一掃而空,像向日葵迎來屬於它陽光,表情瞬間恢復了一貫的張揚跋扈,還學著雷獅的話回應他的挑釁,“聽見沒?她說不是那個意思……該滾的是你!不奉陪了!”轉頭看向司機,“開車!”
雷獅還沒來得及確認什麼,就只看到車子飛馳而去,再不見蹤影,只有原地的一片狼藉提醒他剛剛發生的一切都不是幻想,他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很快就有人來收拾了,而他則回到了他的房間。
雷獅本想首接躺到床上休息,可看到一旁的更衣室,不知怎的就鬼迷心竅的進去了,看到沙發上剛剛被人換下來的裙子,心中微動,坐在了裙子旁邊的沙發上,費力的用那隻受傷的手拿起一個衣角,右手迅速的接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