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我的名字?他父親己經閒到告訴這家裡的所有人我的來歷了嗎?
我的事情怎麼那麼好說啊?
“雷獅嗎?之前聽他父親提過一次,他並不同意啊。”
雷蟄動作一頓,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隨即發出一聲短促的冷嗤,“雷獅?你覺得那種混世魔王會老老實實當這種荒唐婚約的物件?”居高臨下地睨著我,“也不拿鏡子照照,我哪裡長得像他了。”
哪裡都很像,臭屁的性格也像。
“你們不是同母同父嗎?”
雷蟄的舌尖頂了頂腮幫,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我,“行,你贏了。”沒好氣地敲了一下我的額頭,力道很輕,“是有血緣關係沒錯,但那是雷獅那個瘋狗。別把我跟他混為一談。”
連自己的親生哥哥都說自己是瘋狗,我都有些可憐他雷獅了。
跟他一比,安迷修這個撿來的哥哥還真是天使。
“哦。”
雷蟄看我一臉無辜的樣子,原本那點脾氣也沒處發了,索性抱起雙臂靠在廚房門框上,“就回我一個“哦”?”說著又挑起一邊眉毛,“怎麼,怕他?”
“不怕。”
雷蟄輕笑了一聲,眼神里多了幾分玩味,“嘴挺硬。”微微彎下腰,視線與我平齊,聲音低了幾分,“要是真不怕,明天見到雷獅的時候,記得把這話說給他聽。”
“早就說給他聽了。”
但好像起到了反效果,他好像對我更有興趣了。
雷蟄挑了挑眉,眼底閃過一絲意外的神色,“哦?這麼有種。”站首身子,雙手插進褲兜裡,語氣帶著幾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調侃,“那你倒是跟我說說,你是怎麼說服那條瘋狗的?居然還能全須全尾地站在這兒跟我說話。”
“他想要不靠婚約征服我。”
雷蟄忍不住嗤笑出聲,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征服’?”搖了搖頭,目光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也就只有他那種幼稚鬼才會把這種沒營養的話掛在嘴邊。你是怎麼接的?也跟著胡鬧?”
“我把門鎖了,然後說不會給他機會的。”
雷蟄輕哼一聲,眼神里卻帶著明顯的笑意,“還算有點腦子。”想象著我緊緊護著門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不過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就憑你現在這個……連鞋都還沒穿的樣子,他需要費心思“征服”?”
我原來的鞋子壞了,沒辦法,貴的鞋子就是不能泡水,一泡水就只能扔掉了,當時又沒有找雷獅要雙鞋子,那客房裡的鞋子又都是成人高跟鞋,簡首是在為難我。
“你們家裡沒有合適我的鞋子。”
雷蟄的視線掃過我光裸的小腳丫,又想到自己家裡大多都是巨大的男士拖鞋,眉頭微蹙,“委婉”的說:“確實,這裡沒人像你這麼……袖珍。”隨手走到客廳從旁邊的櫃子裡拿出一雙全新的客用一次性拖鞋,又走回來,扔到我面前的地板上,“穿這個吧。別赤腳踩著地磚,我不希望明天早上看到一個流鼻涕的小麻煩精坐在我對面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