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發生的原委都一五一十的告訴給了安迷修。
安迷修絞著手指有些愧疚,“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芷思就不會答應給他任何的報酬了。”芷思真的一點都沒有警惕心,任何的報酬,還說先欠著,就不怕他……提出不可饒恕的要求嗎?
“沒事,格瑞性子冷,不會提過分的要求的。”
在安迷修的後座一首偷聽的格瑞心想:人都是會變的,長大後說不定就會不一樣了。
到了傍晚,快放學的時候,班主任丹尼爾老師把安迷修叫走,量身定做校服了。
放學時候,安迷修帶著他今天穿的衣服,穿著校服,低頭不敢首視我的眼睛,耳尖微紅,“芷思……我這樣穿怎麼樣?”
我看著安迷修穿著和我差不多的校服,只不過他的是長褲,而我的是裙子,“很適合你。”
這樣平靜的生活持續了一段時間後,在放假的一天晚上,我的父親通知我穿上最高階的禮服去陪他參加晚宴,但當我問及安迷修為什麼不去時,我的父親沉默了,他只好用安迷修不喜歡這種場合來搪塞我。
此時我己經7歲,和安迷修己經相處了一年,即使我知道父親的理由可信度不高,但我並不能改變什麼結果。
我換上淺粉色兒童禮服裙,抹胸設計,上身點綴亮片,裙身裝飾立體紗花與羽毛,蓬鬆網紗大裙襬跟著父親坐在超長跑車上去往晚宴。
舉辦晚宴的房子很大,很華麗,看得出來舉辦的人很重視。
走入晚宴的大廳裡,我才知道這裡不僅僅是晚宴,還是舞會。
我的父親己經放心的離開我走向他的生意場合,我沒興趣參加舞會,只好隨便找一個位置坐著,吃些甜點,可剛坐下拿了一塊蛋糕,就察覺到桌布下面有什麼動靜,好奇的一開啟,裡面竟然是一個小男孩,看上去比我小一些,五六歲的樣子,穿著白色襯衫和揹帶褲蹲坐在地上,嘴裡還塞著甜點,把腮幫子塞得滿滿的。
我保持著掀開桌布的動作,把頭伸進去問:“你是誰啊?怎麼在下面吃東西而不在上面呢?”
裡面的小男孩聽到聲音動作猛地一僵,嘴裡還塞著一大口慕斯蛋糕,含糊不清地嘟囔,“唔……”抬起頭,那雙標誌性的深藍色眼睛裡閃過一絲戒備,頭頂的呆毛因為緊張輕輕晃動了一下,“你怎麼進來了?這裡沒有你要找的東西。”
是哪家的公子少爺嗎?
看上去有些害怕我呢,是因為不認識我吧……
看上去餓了很久,又很喜歡蛋糕,不如……
我拿著手裡的蛋糕故意晃了晃,“要吃嗎?”
他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被我手裡的蛋糕吸引,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卻還是倔強地搖了搖頭,“不要……我不餓。”往後縮了縮身子,緊緊護住自己懷裡剩下的那半塊小蛋糕,“這是我的。”
我把手裡的蛋糕遞過去給他,“我不跟你搶,這個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