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絕無可能！如果157團真敢把指揮中樞偽裝成普通百姓，那他們拿什麼進行高效的無線電指揮？楊廣那小子鬼精鬼精的，每一場仗都像是換了個人，總能根據對手的弱點玩出新花樣……就拿那次讓咱們吃盡苦頭的遠火覆蓋來說，要不是咱們狠心出動蘇-30壓陣，這狐狸尾巴估計到現在還藏著呢……”
楊志強腮幫子的肌肉繃得緊緊的，近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了這番話。
並不是指揮部的將領們沒有動過疑心。
實在是整個遼闊的演習區域內，他們翻遍了每一寸土地都沒能摸到楊廣指揮部的影子。
作為軍區裡數一數二的精銳力量，他們當初確實也對這幾個牧民產生過一閃而過的懷疑。
畢竟在這片被暴熊團攪得天翻地覆的荒野上，除了那些瘋狂的坦克，也就這幾個趕羊的顯得格外突兀了。
可偵察機在上空低飛盤旋了好幾圈，甚至還有特種偵察兵潛伏到跟前觀察，結果卻沒發現半點貓膩。
在那附近，甚至連哪怕一絲微弱的電子訊號都不曾捕捉到過。
這種事情說出去，誰敢真的相信？
又有誰願意承認自己被一群羊給騙了？
“是啊，咱們盯了那麼久，確實沒瞧見這些牧民跟暴熊團的人有過任何私下接觸……”
韓子韜更是一臉的懷疑人生，臉上的表情複雜到了極點。
作為楊廣在這場演習中的頭號對手，也是最早被淘汰出局的人，他入場的時候那些羊群就己經在那裡晃悠了。
為了防止對方利用畜群衝擊自己的陣地，韓子韜在開賽初期就專門派人把這夥牧民查了個底朝天。
他清楚地記得，規模最大的那個羊群足足有幾百頭羊，可負責趕羊的卻只有西個皮膚黝黑的漢子……
也正因為他拿回來的那份所謂的“清白”調查報告，導致後續即便有人懷疑，也會因為這份結果而打消念頭。
“不對，你們仔細回想一下，每次暴熊團的單位靠近牧民一公里左右時，雖然沒碰面，但那是絕對的疑點！有時候是晃悠過去的裝甲車，有時候是摸過去的斥候，甚至連他們的炮兵觀察員都出現過……”
許世傑臉上一片苦澀，自嘲地搖了搖頭。
這事實在怪不到別人頭上。
終究還是大家太輕敵了。
壓根就沒人能想到，楊廣這小子竟然對自己人也這麼狠。
明明每一個細節都透著不尋常的古怪。
指揮中樞裡坐著這麼多大佬，腦暴了幾百種可能性。
大家甚至懷疑了無數個假想的目標。
甚至不惜動用昂貴的偵察機一遍又一遍地在低空掃射搜尋。
那些情報參謀更是揉紅了眼珠子，整天對著錄影回放，試圖在那模糊的畫素裡找出楊廣指揮部的蹤跡……
“報告長官！第一混成師的通訊請求全部石沉大海，目前己經徹底失聯了！”
一名通訊參謀急匆匆地衝進來，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驚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