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卡巴斯豪恩先生，實在是萬分抱歉，其實首到現在，我們自己也還沒琢磨透這兩者到底差在哪兒。”
何國華一臉尷尬地搓著手，語氣聽起來卻極度敷衍。
被楊廣這麼一頓忽悠，他現在也覺得自己腦子裡的軍事常識正在大面積崩塌。
“你們這是在公然挑釁條約的威嚴！這種行為是在破壞世界的和平局勢！”
中年官員咬牙切齒地低吼著，感覺嗓子眼兒裡都有一股甜腥味在翻湧。
“勞倫斯基先生，您可是這裡的技術顧問，這種事您應該比我們專業啊。”
龍振宇則是一臉的雲淡風輕，穩坐釣魚臺。
在涉及這種核心利益的問題上，就算是真的導彈，那也得指著它叫大炮。
“楊廣同志剛才那番話其實挺有哲理的，科學是在不斷進步的嘛。”
“你不能因為現在的火箭炮打得準了點，就非要給它扣個導彈的帽子，這不利於人類文明的技術革新啊。”
“條約的初衷是限制擴軍備戰，可不是為了限制大夥兒把手裡的工具造得更精巧一些。”
龍振宇慢條斯理地補了一刀，完全沒給對方開口的機會。
這場原本劍拔弩張的談判，最後就在這種拉鋸戰中無疾而終。
即便那個委員會心裡再不爽，在沒有拿到楊廣核心原始碼的前提下，誰也證明不了那玩意兒就是導彈。
“更何況，現在連普通的迫擊炮彈都加自導頭了，咱們這又算得了什麼？”
龍振宇最後這句話，徹底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是啊，當所有的彈藥都開始智慧化，導彈和炮彈的界限早就模糊了。
“老夥計，你說咱們是不是真的老了，連這種基礎分類都搞不清楚了？”
卡巴斯豪恩坐在返程的車上，神色落寞地問身邊的技術專家。
勞倫斯基只是默默地搖了搖頭，雙眼無神地盯著窗外。
他此時也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中，這種事一旦開了口子，那所謂的條約基本上就成了一張廢紙。
“其實哪有什麼不可逾越的鴻溝啊，只是看成本和精度罷了。”
“如果以後導彈能造得跟白菜一樣便宜，那它就是火箭炮；反過來也是一個道理。”
面對自家領導的詢問，楊廣在實驗室裡笑著給出了答案。
他心裡很清楚，五百公里其實就是那一層窗戶紙。
只要他沒喪心病狂到去碰那根紅線，誰也拿他沒辦法。
在他的認知裡，自家那款最出名的WS-2D火箭炮，雖然資料恐怖，但自家軍隊其實也沒怎麼裝備。
畢竟對於擁有全球最強火箭軍的他們來說，普通的陸軍確實用不著打那麼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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