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話要是讓太上皇聽到了,你現在別說當禮部侍郎,恐怕腦袋都掉在地上了!”
朱雄英冷著臉說道:“別讓朕查出來你們有別的想法,不然,全家不保!”
“臣不敢!”
郭任驚出一身冷汗,他確實沒有別的意思,就是為了董倫的喪事,但這話說出來卻容易讓人聽出另外一層意思。
“讓徐王世子,小燕王世子,晉王世孫,代替太子為董先生扶棺!”
太子無人可以代替,但事情緊急下,太子同輩的朱家子孫都可以代替,當然,朱雄英的其他兒子除外。
真要讓二皇子代替太子去扶棺,那朝廷就要開始人心浮動了,接著會出現一大批的賭徒。
……
董倫的喪事辦的不算很大,但面子很足。
董倫不僅是朝廷的重臣,皇帝的左膀右臂,也是讀書人的老前輩,喪事之時,在京的官員幾乎全部都來了,人人身穿官服,手臂上纏著白布,來為這位受人尊重的老先生送行。
朱雄英帶著皇后,子侄們也都來了董家,親自來送鞠躬盡瘁,死而後己的董先生。
隨著董倫的離去,內閣頭號交椅也空了下來,這事還不能拖,畢竟還要有人幹活,內閣要推選出一位能拍板的內閣首輔。
這事也讓朱雄英十分的頭疼,因為董倫臨終前交代過,如今的內閣制度還不完善,雖是布衣之身卻能左右國家政務,長此以往,必然會養出布衣宰相這樣的產物。
這件事要儘快解決了,實在不行就施行輪流坐官的制度。
……
安南!
朱高燧走進大帳,興沖沖的說道:“爹,二哥跑了,跟著楚王六叔坐船走了,沐家都快氣炸了,哈哈……”
聽到此話,朱棣瞬間鬆了口氣,朱高煦挑起戰爭,攻打大明宗藩屬國,回去後一定會被嚴懲,可要跟著楚王再立軍功可就不一樣了。
如果朱高煦能抄了帖木兒的後路,攻破撒馬爾罕,那必然是潑天大功,不說會得到什麼封賞,怎麼也能功過相抵了。
朱棣轉而問道:“占城那邊現在如何了?”
朱高燧咧著嘴笑道:“那個占城國王聽說老巢被明軍攻破,立馬放棄攻打真臘,回軍新州,現在己經和沐家交上手了,聽說沐晟兇的很,把占城的軍隊打的嗷嗷叫!”
朱棣終於忍不住笑了,可以想象如今沐家的處境,明知道嘴裡是個死蒼蠅,也要忍著噁心吃下去,吃完還要拉肚子。
“爹,讓沐家打吧,咱們別管了,反正咱們是把安南打下來了!”
朱高燧擦著額頭上的汗珠,苦著臉說道:“這都入秋了,還和個大火爐似的,這真不是人待的地方,趕緊回去吧!”
“都打一年了,也不差這幾天了!”
朱棣吩咐道:“軍報己經給朝廷送過去了,你去派人給楊榮傳話,可以幹活了!”
“是!”
朱高燧走後,朱棣長嘆一口氣,不管是朱高煦還是沐晟,只要打了占城都會被問罪,而不管是誰,從名義上來說都是他這個徵南大將軍的麾下,同樣要承擔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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