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朱文珏被逼的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儘管他這個皇帝大權在握，但換太子他確實做不了主，朝廷臣子大部分都是太子黨，宗室也支援，而且，太子的大姑還在漠北呢。
太子就是有這些倚仗，才敢和他父皇對抗。
“滾！”
朱文珏轉過身去，他不想在看到太子。
“父皇，你真要對梁王下手了嗎？”
朱文珏緊閉雙眼，深吸一口氣，這件事還是被太子知道了。
“梁王做錯了什麼？”
太子一步步走上前問道：“是謀反了，還是違反朝廷律令了？”
朱文珏轉身說道：“太子，你這麼聰慧，難道不知道？”
“兒臣知道！”
小念鄭重說道：“西南各地，藩王，兵馬指揮使，各個手握兵權，將門傳承之下，形成藩鎮，長久下去，不利於朝廷的統治……”
朱文珏沉聲道：“為了江山社稷，朕做的不對嗎？”
“對！”
小念突然聲音變低，變得柔和起來，說道：“兒臣還知道，梁王是兒臣的三叔，是父皇的兄弟，是皇爺爺疼愛的兒子！”
“永興十年，皇爺爺親自坐船，孤身一人前往西南之地，就是為了去看三叔，晚年時常更是念叨三叔，他老人家說，諸皇子之中，最對不起的人就是三叔，讓三叔去鳳陽當苦力，去戰場冒險，孟艮之變，欺騙於他！”
“如果皇爺爺還在，看到父皇對三叔下手，該有多傷心啊！”
聽到這些，朱文珏頓時眼神有些黯淡，突然背過身去，沉默了許久。
“太子，你皇爺爺難道沒告訴過你，天家無私事嗎？”
“是江山社稷的穩定重要，還是手足之情重要？”
小念長嘆一口氣，說道：“這些年，父皇把三叔打壓的還不夠嗎，梁藩只剩一衛兵馬了，自從皇爺爺走後，三叔就失了英雄氣，每日就是農田勞作，種些瓜果，父皇，你還想怎麼樣，難道真要逼死他不成？”
“衛王，西叔他就是個攪屎棍，皇爺爺走後，他是一滴眼淚都沒掉，孝期之間，照樣打獵遊玩，大姑怎麼抽的他，父皇難道不知道嗎？”
朱文珏回身說道：“朕有沒有錯，還輪不到你來教訓，開弓沒有回頭箭，兵馬己經動了，說什麼都晚了！”
“所有的罪名，朕自己承擔！”
小念氣憤吼道：“父皇，你簡首不可理喻！”
說罷，拂袖而去！
看著太子的背影，朱文珏呢喃道：“小念，等你當了皇帝，你就明白朕的為難了，你皇爺爺給我留了一個乾淨的皇位，我也要把這個乾淨的皇位留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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