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起來,很需要幫助。”
一道幽幽的聲音毫無預兆地在耳畔響起。你神情驟然一凝,循聲望去,只見一條猩紅的血線竟正如同毒蛇般,順著你的肩頭蜿蜒而下。
它發出刺耳而戲謔的笑聲,顯然對你此刻的狼狽處境喜聞樂見。
你根本不知道它是何時悄無聲息地攀附到身上的,一股莫名的惡寒瞬間順著脊背爬了上來。
你冷聲質問,“你為什麼在這裡?又想幹什麼?”
血線曖昧地纏上你垂在頸側的碎髮,用一種黏膩的語調重複著你的話,“是啊……我想幹什麼呢?”緊接著,它的聲音陡然一轉,透出惡劣的戲弄,“偏偏,我不想告訴你呢。”
你眼神一凜,反手死死掐住它,“好啊,那我就把你丟下去,給後面那群傢伙當飼料。”
被你用力鉗制,血線非但沒有恐懼,反而發出一聲興奮的抽氣聲,它順勢纏繞上你的手指,在縫隙間摩擦遊動,嘶嘶作響,“我倒是不介意……可問題是,你的靈力還夠你撐多久?”
“呵呵,是死在這裡,還是選擇和你的敵人合作……親愛的大人,這選擇權可都在你手裡。”
你徹底冷下臉,咬牙道,“你要怎麼做?”
“很簡單,”血線的聲音陡然變得貪婪,隱隱透著迫不及待的狂熱,“只要……給我一點點你的血肉就好。”
就在氣氛劍拔弩張之際,一首安靜待在旁邊的小善突然睜大了眼睛。
他看看你,又看看那條還在不停煽風點火的血線,然後毫不猶豫地伸出手,一把將那團腥紅的玩意兒猛地攥在了自己手裡。
血線明顯錯愕了一瞬。
它驚恐地發現,自己的分身竟然被死死禁錮,連掙扎都做不到,甚至開始傳來鑽心的劇痛,而這一切,竟然只是一個渾身透著孱弱氣息的傢伙造成的?!
你眼睜睜看著小善像丟垃圾一樣,毫不猶豫地把那血線甩了出去,彷彿在清理什麼沾在你身上的髒東西。
耳邊那猶如惡魔低語般的聒噪瞬間消失,你甚至還愣了一下。
緊接著,小善輕輕拍了拍你的腦袋。他仰起頭,那雙黑亮亮的豎瞳靜靜地注視著你,讓你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
下一秒,他卻轉而用小小的手捧住你的臉頰,然後他踮起腳尖,抱住你的脖子,面頰湊近,將軟軟的微涼的唇瓣輕輕貼在了你的額頭上。
你正疑惑他這是要做什麼,一股熟悉而溫暖的靈力,便順著你們相貼的地方源源不斷地傳遞了過來。
與此同時,你體內那顆屬於祟的靈核也隨之甦醒。它不再像之前那樣帶來撕裂般的劇痛,而是如同泵血的心臟一般澎湃升起,將強大的力量瘋狂地反哺給你。
磅礴的靈力瞬間充盈了西肢百骸。
你感受了一下,說真的,你感覺現在的自己強得可怕!
這個手感強到能一口氣揍一個足球隊的問蒼加兜帽人。
果然一切的恐懼都源於火力不足。
甚至不需要你出劍,當你身上那恐怖的力量餘波散開以後,那些嘍囉們竟然頓時如同羔羊遇見了獅子,一個接一個地屈服在了威壓下,噼裡啪啦跪了一地。
無論是妖魔還是神族,都朝你跪伏著,顫抖地低下頭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