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人的頭骨也很硬,好懸沒把你手指頭彈青。
更火大了。
你於是扇了他圓翹的屁股一記,畢竟也就這裡肉多不痛手。
朝暮雪任由你教訓。
可藏在黑髮下的白玉耳朵尖卻熟紅透了。
你出完氣又命令他轉過來。
朝暮雪跪坐著抬頭看你,背脊如修竹一般挺得筆直。
你沉著臉開口,朝他宣佈:
“我暫時不走了。”
“都是你的鍋,所以你要負責給我洗衣服做飯燒洗澡水......還有賺錢!”
你掰著指頭數給他聽,朝暮雪眼睛連眨也不敢眨地看著你。
生怕聽漏了一星半點。
所以,這代表著你要帶他回家嗎?
朝暮雪難得冒犯地扯了一下你的袖子。
“女君,你說的是真的嗎?”
他小心翼翼地問你。
你偏過頭,還沒消氣,“都只是暫時的!”
“等我修煉有成,我就會走。”
朝暮雪輕輕嗯了一聲,哪怕只能留在你身邊多一天,也是他的夢寐以求。
“聽說了嗎?這次建城祭,連仙帝陛下都會親臨觀禮!”
登神臺的一名守衛修士難掩興奮地和自己的同僚交談起來。
聽他說話的那位修士卻不如從前那般對大人物的傳聞興致勃勃,只隔著遮臉的黑袍沉悶應了一聲。
同伴有些被掃興,“你不會還沒醒酒吧?一整天都魂不守舍的。”
“早說了少碰那些低賤凡人的髒東西,那種東西難道有仙露好嗎?”
黑袍修士默不作聲,同伴也懶得多說了。
“算了,隨你去吧,明天建城祭別出岔子就行。”
“嗯。”
在對方看不見的暗處,蠕蟲般扭動的血線在黑袍下一閃而過,而其中一根已然無聲無息地繞到了他的腦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