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他的眼睛,沒有光彩,宛如那一萬年的塵埃都積落在那裡。
你想,璞玉蒙塵,總是讓人遺憾。
如果朝暮雪在一個正常的世界,他會不會也能做一回豔驚紅塵的絕世天才,做一劍霜寒十四州的白衣劍仙。
朝暮雪與你的目光相對,終於隱隱明白了什麼。
他的臉冷漠,缺乏生氣,說話時也總是淡然無起伏,但對你開口時,他總是刻意把聲音放得很輕,認真地一字一句告訴你,
“女君,僕很歡喜。”
看不出他哪裡高興,朝暮雪微低下頭靠近你,那一刻,你看到他垂眼的樣子,還以為他想吻你,可他只是用側臉輕輕地碰碰你的鬢角。
月光透進窗子,照亮身姿如劍的青年卻為你彎下腰變作一捧化開的雪。
看不到他的臉,只有他剋制的,幾乎一觸即分的親暱。
你都楞了片刻,然後聽到他懵懵懂懂地問道:“女君,這算不算耳鬢廝磨?”
好笨。
你想說不是,可看他眼睫不住眨動,像是停息了一隻慌亂的蝴蝶。
最後只是模糊地嗯了一聲。
這冰系靈石是不是用完了,怎麼突然這麼熱。
你們兩個一下子都沒說話,直到你都打算閉上眼睛裝睡了。
朝暮雪突然又結結巴巴道:“女君,明天,嗯,明早想吃什麼?”
你捂住眼睛,被他這一下尬得都要逗笑了。
沒話找話也不是像他這樣吧。
你沒忍住道:“你是不是不想走呀?”
朝暮雪沒想到自己想待在你房間偷偷多留一會兒的小把戲被你這麼輕易就看穿了。
他倒也誠實,點點頭,跪坐在你的榻邊,目光不捨得地看著你。
“僕想多看看女君,想聽女君說話,就算什麼都不做,也想就這樣一直待在女君身邊。”
“你不會膩嗎?”
朝暮雪搖搖頭,灰眸裡滿滿盛著你,“直到身死道消也不會。”
這傢伙,說話還真是沒輕沒重的。
“你是不是傻?快把話撤回,這話一點都不吉利。”
朝暮雪卻按住自己的心口,“話出誓落。”
他那麼鎮重地看著你,都讓你有點不知該不該生氣。
”。餅燒吃想我天明......“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