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擎天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面若死灰，彷彿聽到了自己珍藏多年的絕世佳釀被熊孩子兌了白開水的噩耗。
他嘴唇哆嗦著：「所以你的意思是————那陽劍裡融入了一絲「四聖之靈」的本源之力？」
林慕玄沉重地點了點頭：「嗯。雖然只是從那邪祟身上薅下來的一點點邊角料，但本質太高了。
如果用元嬰層次的龍龜材料去熔鍊它————」
他頓了頓，看著師尊那搖搖欲墜的身影，艱難地補充道：「恐怕非但不能提升，反而會削弱陽劍本身的潛力和位格————」
先前還沒有突破到結丹期，林慕玄對於陰陽斬運劍為何能將道果鎮壓在左手，還有所疑惑。
但晉升結丹後，他隱約察覺到了陰陽斬運劍的本質其實相當的高。
高到了能成為承載兩個道果的容器。
武擎天感覺一陣天旋地轉，明明大殿內溫暖如春，他卻覺得穿堂風冷得刺骨，吹得他心都涼了半截。
「可————可你那玄陰蔽月劍融合得不是挺好？」
他抱著最後一絲僥倖。
「師尊您不是知道我麾下有白龍道兵嗎？」林慕玄無奈笑道。
武擎天瞬間明白了，臉色徹底灰敗下去：「不————不會吧————那劍鞘————」
「不用懷疑，師尊，弟子對弟子的容貌，還是有基本判斷的。」林慕玄肯定地打破了他最後的幻想，「玄陰蔽月劍的劍鞘，其核心本源源自照影龍姬。」
他無奈地看著自家師尊那副彷彿被掏空了錢包的模樣，指著地上那龐大的元嬰龍龜屍體，補上了最後一刀：「這元嬰龍龜是很強，但想熔鍊我那陽劍————還得練。」
大殿內，死一般的寂靜。
只剩下武擎天那沉重得如同破風箱般的呼吸聲。
他看著地上那兩座「材料山」，又看看一臉無辜的徒弟，突然覺得這煉虛境界，似乎也沒那麼香了。
為什麼他要來弟子面前裝這個逼。
不對。
為什麼裝逼要付出如此大的代價？
他已經意識到了。
單純憑藉元嬰期的七煞龍龜的屍體，是沒辦法煉製出能與陽劍融合的射神車的。
怕是南河龍王這具法體，都得抽空不少本質，融入到龍龜之中。
但天道誓言已經發了，他也不好不做，一時間他老淚縱橫，看的林慕玄也無奈，只能寬慰道：「師尊，你就當提前投資吧，弟子之後有錢會想辦法還上的。」
「我都已經立誓了，還能真讓你還不成？」
武擎天一揮手說：「老夫還不信了，這射神車真能用光老泥鰍的法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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