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散去,桃花塢裡皇上和宜修坐在軟榻上,華妃坐在皇后下邊的繡凳上,再往下站著弘晧、弘時和福慧。
“不是說有事情要稟報嗎?怎麼不說話了?”皇上也不知道這三個人搞什麼鬼,非要私下裡把他和皇后叫在一起悄悄稟報。
至於華妃,也不知道哪來的好奇心,趕都趕不走非要跟來。
三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不知道眼神是怎麼交流的,反正最後是弘時站了出來。
弘時因為讀書不好,平日裡經常被皇上訓,見到皇上真就跟老鼠見到貓似的。
這個時候走出來也是戰戰兢兢的,不過這孝順兒子,第一時間關心的還是他皇阿瑪的身體。
畢竟在弘時看來,他皇阿瑪己經老了!
“皇阿瑪,您的身體還好嗎?最近有沒有頭暈,或者胸悶?”
皇上聽到這話立馬把目光放在弘晧身上,“你最近又闖什麼禍了?”
“跟兒臣可沒有關係,讓皇阿瑪最頭疼的兒臣其實最乖巧聽話,反而讓皇阿瑪放心的人,才有那不可告人的狼子野心。”
弘晧第一次這麼理首氣壯的頂嘴,主要是他真冤枉,皇上還真是喜歡什麼事情都推到他身上。
福慧看皇阿瑪誤會了二哥,也不管剛剛三兄弟一次決定是讓三哥說的這件事情了,首接開口說了出來。
“皇阿瑪可別平白無故冤枉了好人,二哥又不是每天都在闖禍。分明是十七叔和莞常在兩個人不清不楚,在那裡有傷風化。”
皇家的孩子早熟,福慧就算是年齡還小,但是有些事情該懂的也懂了。
宜修瞪大了雙眼,她怎麼把這件事情忘了?果然是人老了記不住事情!
華妃眼睛裡閃爍著好奇的光芒,這個時候可不管皇上的面子,她就是想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果郡王和莞常在做了什麼?”她甚至都沒想過自己兒子小小年紀,萬一看了什麼不該看的東西傷了眼睛。
弘時還是很盡責的,這個時候還能想起來他是三兄弟的代表。
“皇阿瑪您先別激動,就是莞常在在湖邊洗腳,十七叔正好經過看了一眼,然後誇讚莞常在腳白,也不是什麼大事。”
“何止是誇腳白,三哥去的晚沒看到,莞常在差點掉進湖裡面,還是十七叔親自把人拉了上來,又不著急鬆手。兩個人拉拉扯扯的,差點教壞了弟弟我這個小孩子。”
福慧對三阿哥的描述表示不滿意,親自開口解釋了一下。
他不解釋還好,這一解釋皇上這張老臉是徹底掛不住了,首接把手中的十八子往桌子上一摔。
“放肆!”
皇上生氣還是很有效果的,華妃包括三個阿哥都跪了一地。
宜修坐在那裡一動沒動,等所有人都跪下之後才開口說道:“看樣子本宮除夕夜的話算是白說了,老十七或許有李代桃僵之心,果然其心可誅。”
原主花那麼大精力弄出的滴血認親局,就因為找錯了孩子的爹功虧一簣。
那麼現在自己,就在兩個人什麼都沒發生的時候,把這件事情坐實了。
她倒要看一看,沒有甄嬛在那裡,皇上是不是就無能到除不掉年羹堯。

![[全職]啊?我拿落花狼藉? 封面](https://imgs.stonovel.com/images/EMd/BBMYK/BBMYK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