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片新生的土壤正中央,長出了一株牡丹。
花舞枝站在宿舍窗邊,陽光從窗簾縫隙照進來,落在她臉上。
她睜開眼睛的時候睫毛在晨光中微微顫動了一下,嘴角慢慢彎起來。
第三個禁墟是牡丹花神姐姐的。
但她沒有急著去看那是什麼能力。
她先轉身往外走,敲了隔壁的門。
王免來開門的時候還穿著那件深灰色的長袖,頭髮洗過,溼漉漉地搭在額前,看起來像是剛吹乾沒多久。
他看到花舞枝站在門口的表情就知道有什麼事,“怎麼?”
“我第三個禁墟解了。”花舞枝說。
王免跟著她走到房間裡,花舞枝站在窗邊,把意識沉進幽谷,伸出手。
牡丹花在她掌心裡綻放的時候,那種感覺跟之前桃花和石榴花完全不一樣,如果說桃花是溫潤的、像春風拂面的觸感,石榴花是灼熱的、帶著尖銳穿透力的熱度,那牡丹花就是沉甸甸的,落下來的時候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分量,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掌心深處紮根、盤踞、等待。
然後她看到了。
【神都敕令】
凝聚一枚“花神令”。
可復活一具屍體,屍體生前精神力上限需低於施術者,復活者將褪去肉體凡胎,化為花侍,永生永世無法對施術者產生攻擊意圖與叛主念頭。花侍擊殺神秘的生命力,其中五成會回饋施術者的幽谷。
冷卻時間:一年一次。
花舞枝站在那裡,掌心裡那朵牡丹正在慢慢合攏、消失,回到了幽谷之中。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頭看了看王免。
“怎麼樣?”王免問。
“一年一次,”花舞枝說,“能復活一個人。”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平,像是在說一件跟自己沒什麼關係的事情。
但她看到王免的表情在一瞬間變了一變,很細微的變化,像是湖面上被風吹皺了一瞬又恢復了平靜,然後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沒有追問細節,只是點了點頭。
“很厲害。”他說。
花舞枝也點了點頭,她沒有再繼續往下說。
日子在接連不斷的任務中過得很快。
花舞枝漸漸習慣了假面小隊的節奏,有時候凌晨被叫醒,有時候深夜才落地,有時候連續幾天都在不同的城市之間往返,在運輸機上睡覺成了常態。
她習慣了在引擎的低鳴聲中閉眼休息,習慣了在一片陌生的土地上睜開眼就凝出花枝劍,也習慣了每一次戰鬥之後溫熱的生命力湧入身體的感覺。
幽谷裡的變化是緩慢但持續的。
。絡脈金的淡極層一著帶緣邊,實厚大寬子葉,要都樹花榴石和樹花桃比丫枝但,算不幹樹,家了安上地土的生新片那在樹花丹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