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示牌旁邊,四個人或靠或坐,姿態散漫中帶著警惕,像是緊繃的弦鬆了兩分。但沒全松。
看到假面小隊從林子裡出來,四個人齊刷刷地站直了,挺胸收腹,右手抬到眉際,敬了一個闆闆正正的軍禮。
花舞枝從後面跟上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這一幕。
站在最前面的年輕女生,看起來二十五六歲,頭髮利落地紮在腦後,額角有一道劃傷,血跡已經乾涸了,黏著一縷碎髮。
她的作戰服袖口被撕破了一塊,露出來的小臂上纏著繃帶,透出淡淡的粉色。
但她站得很直,軍禮敬得比誰都標準。
“145小隊隊長,主攻手,何鸝。”
她放下手,聲音乾脆利落,像一根繃緊的弦。
她身邊是一個娃娃頭的女生,看起來二十出頭,圓圓的臉,圓圓的眼,讓人看了就想捏一把的那種乖。
她身上的傷最明顯,半邊袖子都被劃爛了,露出底下幾道淺長的傷口,好在都不深。
她跟著何鸝敬了禮,聲音有點小,像怕打擾了誰:“145小隊,輔助,陳暖暖。”
第三個站起來的男生讓花舞枝多看了兩眼。
紅頭髮,挑染的,一邊耳朵上掛著兩個銀色的耳環,穿了件破了兩個洞的黑色衛衣,脖子上還掛了一條銀色的鏈子,鍊墜是個小骷髏頭。
怎麼看怎麼像街上晃盪的鬼火少年,但他敬禮的時候腰背挺得筆直,臉上還有一種極其罕見的。如臨大敵的緊張,像是學生時代被教導主任點名站起來唸檢討。
“145小隊,主攻手,武王。”
花舞枝眨了眨眼,覺得這個名字跟這張臉配在一起,有種微妙的喜感。
最後一個是年紀最大的大叔,四十來歲,臉膛黝黑,笑起來眼角有好幾道深深的褶子。
他的姿勢最隨意,敬禮的時候手臂抬得不高不低,但在場的所有人都能感覺到,他身上那股子經歷過風雨的沉澱感。
“145小隊守望者,耿軍。”
四個人介紹完,空氣安靜了片刻。
何鸝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她的目光從假面小隊每個人的面具上掃過去,落在那個紅色王字上的時候微微一凝,然後飛快地移開了。
花舞枝注意到何鸝的手在身側攥了一下,又鬆開了。
那種緊張感像病毒一樣從何鸝身上傳染開來,陳暖暖的手揪著衣角,指節都捏白了;武王雖然頂著那張鬼火少年的臉,但站姿乖巧得像個小學生,兩隻手貼在大腿外側,一動不動;耿軍倒是相對自然一些,但花舞枝注意到他原本放在腰間刀柄上的手,不自覺地摸了一下又放開了,像是在確認什麼東西還在。
花舞枝能理解。
溫祈墨之前給她介紹過,假面小隊在守夜人裡的地位太高了,特殊小隊本身就是萬里挑一的存在,更何況假面是少數幾支常年活躍在前線的隊伍。
對於145小隊這些被分配到南島這種偏遠地區的守夜人來說,假面小隊差不多相當於傳說中的人物。
傳說忽然站在你面前了,你不知道該說什麼,做什麼,甚至不知道該看哪裡。
。悟覺個這有沒然顯人的隊小面假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