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被官兵看到這光景,就算渾身是嘴也說不清。
她當機立斷,背起降龍,對矮仙童說:“快!跟我走!”
矮仙童點點頭,緊緊跟在她身後,朝著村子後的密林跑去。
馬蹄聲在身後越來越近,而降龍在她背上,突然動了動,嘴裡喃喃著:“澤州……祭壇……”
胭脂的心沉了下去。
邪煞未除,心魔未消,他終究還是惦記著那裡。
密林深處,晨霧瀰漫,將三人的身影吞沒。
而身後的村莊裡,官兵們看著滿地屍體,發出陣陣驚呼。
密林裡的霧氣濃得化不開,陽光穿透層層疊疊的樹葉,只能灑下零星的光斑,落在厚厚的腐葉上,泛起潮溼的黴味。
胭脂將降龍安置在一棵千年古樹的樹洞裡,樹洞寬敞得能容下三人,內壁覆蓋著一層柔軟的苔蘚,倒也不算難捱。
她用靈力在洞口布下隱匿結界,淡綠色的光紋與周圍的草木融為一體,除非湊到近前,否則根本看不出這裡藏著人。
“我守上半夜,你先睡。”胭脂從懷裡摸出塊乾糧遞給矮仙童,自己則靠著洞壁坐下,銀劍橫在膝頭,目光警惕地掃視著洞外的動靜。
官兵的馬蹄聲早己遠去,但她總覺得心裡不踏實,降龍體內的邪煞如同定時炸彈,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再次爆發。
矮仙童啃著乾糧,大眼睛卻一首盯著降龍。
此刻的降龍臉色蒼白如紙,半幅金身的光芒微弱得幾乎看不見,眉頭緊緊皺著,像是在做什麼痛苦的夢。
嘴裡偶爾會蹦出幾個模糊的詞,大多與“力量”“祭壇”有關。
“他會不會再也醒不過來了?”矮仙童小聲問,聲音裡帶著擔憂。
胭脂指尖靈力輕輕拂過降龍的眉心,那裡縈繞的黑氣又濃了些:“會醒的。”
“他只是被邪煞困住了,等我們找到破解之法,他就能變回原來的樣子。”
話雖如此,她心裡卻沒底。
噬靈宗的邪術陰毒無比,那佛骨裡的邪根更是深入骨髓,若不能找到剋制之法,降龍遲早會被徹底吞噬。
矮仙童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打了個哈欠:“那我睡一會兒,醒了換你。”他蜷縮在降龍身邊。
胭脂看著兩個沉沉睡去的身影,心裡五味雜陳。
她原本只是為了追查佛骨的來歷,卻沒想到會捲入這麼多事,更沒想到會與一個墮入心魔的羅漢、一個愛哭的仙童綁在一起。
夜色漸深,密林裡傳來不知名野獸的嚎叫,偶爾還有夜鳥撲稜翅膀的聲音。
胭脂始終保持著警惕,銀劍的光芒在她掌心微微流轉,感應著周遭的風吹草動。
首到天邊泛起一絲魚肚白,她才感到一陣倦意襲來,眼皮越來越沉。
“我眯一會兒,有事立刻叫我。”她對剛醒的矮仙童叮囑道,靠在洞壁上閉上了眼。
。來湧般水如便意睡,鬆放一這,大極耗消力靈的讓,勢傷的前之上加波奔的來日連
。龍降著盯地瞬不瞬一卻睛眼,圈著畫上地在枝樹一起拿,頭點力用仙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