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歲晚抬眼時已換上溫婉笑意,「母后,殿下喜歡誰,偏寵誰幾分都不妨礙。」
「自古沒有人一直被寵幸,也自然不會一直被冷落。」
張婧儀意味深長地看了眼正在剝葡萄的唐月兒:「傻孩子,這宮裡最不缺的就是懂事的女人。母后見你這表妹出落得倒是大方得體,不如讓她進東宮幫幫你。」
雲歲晚看向唐月兒窈窕的身段,唐月兒的母親是揚州瘦馬,而她完美繼承了她母親的基因。
別看唐月兒外表乖巧,用來固寵的確不錯。
可她又不是不能生…
既然皇后有意給許行舟再納新人,她也斷斷不能做破壞人姻緣的事。
萬一是一段千古佳話呢…
呵呵…只會是千古笑話。
雲歲晚詢問,「這件事需不需要問過太子殿下再做決定?」
張婧儀之前也是擔心雲歲晚對此有意見,「母后替他做主就是了。」
唐月兒立刻接話:「表姐從前最愛海棠,月兒這次入宮帶了好幾株進來,供表姐觀賞。。。。。。」
話音未落,殿外突然傳來急促腳步聲。
雲歲晚的貼身婢女採青跪在珠簾外:「側妃,宮裡出事兒了。」
雲歲晚手中茶盞輕輕一顫,幾滴茶水濺在杏色裙裾上,暈開深色的花,「慌慌張張的毛病什麼時候能改,沒看到母后在此嗎?」
張婧儀擺擺手,「無妨,出什麼事了,說吧。。。」
採青抬頭看了雲歲晚一眼,又迅速低下頭。
雲歲晚放下手中茶盞,「母后問話,還不講。」
採青將頭埋得更低,「回皇后娘娘,今晨大將軍給側妃帶了荔枝,側妃見東宮的宮人勤勤懇懇,就吩咐下去賞給她們嚐嚐鮮,可誰知道。。。其中一個宮人吃了以後腹痛難忍,奴婢這才特來稟告。」
張婧儀目光掃視,「許是那宮人自己吃壞了肚子,派個太醫過去瞧瞧。」
採青聲音猶豫,「已經派去了,可是太醫說。。。是被人摻了寒香丸和大量的七日散。」
「什麼!」
張婧儀眼神凌厲,「晚兒,這是怎麼回事?」
雲歲晚起身,「母后,兒臣也不知道,這荔枝還是兒臣的貼身婢女親手從堂兄手裡取來的,絕對不可能有問題。」
採青磕頭,「皇后娘娘明鑑,這荔枝原本就是側妃要吃的,那寒香丸吃了會讓女子不能受孕,七日散更是會導致腹痛。。。」
張婧儀是何等聰明,一聽便知這話裡的意思,「你的意思是有人要害你家側妃?」
「若今日側妃吃了所有的荔枝,那日後沒有子嗣的人就會是側妃啊…」
「走,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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