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歲晚否認,「母后,兒臣沒有。」
「雲側妃…你好狠的心啊…」
「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雀兒被宮人攙扶著起身,直直跪在張婧儀面前,聲音沙啞,「求皇后娘娘為妾做主啊…」
張婧儀命人將雀兒扶起,「你先起來,本宮自然會查清原委,給你個交代。」
雀兒一臉悲痛,「皇后娘娘,雲側妃一直恨臣妾那日在她寢宮偏殿得了殿下寵愛…私下裡沒少打壓妾…」
「至於近日雲側妃說的妾邀她去御花園…不過是妾懼怕雲側妃…不敢不從啊!」
雲歲晚看著眼前顛倒是非黑白的人,提醒道:「雀兒,你可知道你面前的人是誰。」
雀兒看向她,眼底沒有畏懼,「妾自然知道,雲側妃事到如今還想威脅妾嗎?」
她撫上自己的腹部,「妾那夜並非有意,皇后娘娘京城誰人不知側妃愛慕太子殿下,可妾肚子裡的孩子又做錯了什麼?」
許行舟剛在雲歲晚堂兄那處回來,便聽到宮人稟告雀兒小產了。
男人踏入正殿,「兒臣參見母后。」
張婧儀面色如常,示意許行舟起身,「太子,你回來正好,這本就是東宮的事情,既然你回來了,那就交給你處理吧。。。」
沈夢茵走上前去,神色惋惜,「阿舟,側妃偏偏不認自己推了雀兒,雀兒不至於去說謊陷害她啊。。。」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雀兒是臣妾宮裡出去的,所以側妃才把怨氣發洩到雀兒身上。。。」
說罷,沈夢茵假意擦了擦眼淚。
「孩子畢竟無辜,看到雀兒這副模樣,臣妾也想起了。。。自己那個未出世的孩子。」
雀兒撲到許行舟身旁,「殿下,是側妃。。。害妾啊!」
許行舟目光掃過沈夢茵最後轉向雲歲晚,「你可有什麼要解釋的?」
雲歲晚看不出絲毫慌張,「雀兒敢公然誣陷臣妾,那自然是篤定臣妾無法拿出證據。」
男人皺眉,「你怎麼會變得這麼惡毒?」
雲歲晚苦笑,「殿下不問是非經過,張口便說臣妾惡毒?」
「或許在殿下心目中,已經給臣妾定了罪。」
許行舟攥緊了拳頭,聲音壓抑,「雲歲晚,你以前不這樣的。」
許行舟緩步靠近雲歲晚,聲音低沉,「只要你認錯,孤。。。不會追究。」
雲歲晚抬眼,眼角蕩起笑意。
不會追究。。。
前世他也說不會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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