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冤枉。」
窗外驟起驚雷,瓢潑大雨砸在青石磚上。
她指尖陷入他絳紅衣衫,「你今日來尋我,是猜到我今日要跟你說。。。」
「奴才又不是和尚,不會算卦。」他忽然打橫抱起她走向禪床,金線刺繡的帳幔簌簌垂落,「不過是在等。。。」
容翎塵將她放在床榻上,指尖劃過她腰間玉帶,「您親自開口求奴才。」
帳幔晃動間,雲歲晚看見他眼底翻湧的暗色。
她緊張地攥住他手腕,「那個。。。我還。。。」
男人忽然俯身,鼻尖幾乎貼上她的,「那奴才現在就去找太子,告訴他側妃今日所言。。。。。。。」
話音未落,雲歲晚猛地扯住他衣襟,把他拽了回來,「我畢竟是丞相府嫡女,又是太子側妃,若他日東窗事發,九千歲怕是難獨善其身。」
這狗男人,敢威脅她。
雖然她也沒安好心吧。。。
但是,翻臉這麼快的她還是頭一次見。
容翎塵低笑著在她耳畔,「側妃方才說要殺他時,不就沒想讓奴才全身而退嗎?」
雲歲晚裹緊了自己,「九千歲還是早些回去吧,莫要戲耍我。」
容翎塵坐在榻邊,語氣滿是不在意,「側妃真沒誠意,白日里。。。我們可是。。。。。。」
雲歲晚磕磕巴巴地說:「我。。。我中藥了,根本就不記得發生了什麼。」
她確實沒說謊。
當時暈頭轉向的,不記得細節。
「奴才這不是要為側妃重溫一下嗎?」
「側妃還是對奴才好一點吧,畢竟側妃的肚子將來還要靠奴才來。。。。。。」
雲歲晚的耳尖被他灼熱的呼吸燙得發顫,玉帶扣被挑開的清脆聲響在靜謐的夜色中顯得清晰,「九千歲。。。」
她聲音發緊,指尖掐進他肩頭的官服,「我今天累了。」
容翎塵忽然將她的手腕按在枕上,絳紅官服蓋在素白中衣上。
「側妃不是累了,是怕了。」
他指尖撫過她頸側跳動的血脈,「側妃今日纏著奴才,怎麼就沒怕。」
她羞惱地別過臉:「那。。。那是藥性使然。」
「藥性?」
他低笑著咬開她衣帶,叼著衣帶微微抬頭,「那現在側妃清醒著,可要好好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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