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夢茵連忙用帕子捂住口鼻,「真晦氣!」
「那你還帶著他瞎晃悠什麼,還不趕緊讓他走。」
雲歲晚擦著沈夢茵的肩膀而過,走出去好幾步,採蓮才開口,「側妃,您就不怕太子妃真的掀開看看嗎?」
「她不會。」
因為沈夢茵很惜命。
送走男人後,宮人便來稟告。
今日南陽世子一行人入京,許行舟設宮宴款待幾人。
這南陽世子可是有軍功的。
而且跟雲歲晚熟絡,這也是許行舟差人來告知雲歲晚的原因。
宮宴上燭火明滅,絲竹聲繞著整個大殿,久久不停。
南陽昭一身玄色常服坐在位置上,目光卻先落在殿門處。
許行舟勾唇,「南陽小將軍,孤敬你。」
南陽昭舉起酒杯,一飲而盡,「太子大婚之時,臣尚在打仗,未來得及恭賀。」
「臣,自罰一杯。」
「臣與娘娘也有多年未見,只是今日不知有沒有榮幸見到太子妃娘娘。」
許行舟正欲開口,門口傳來動靜。
雲歲晚緩步而入,鬢邊珠翠輕搖,目光掃過席間便望見了意氣風發的南陽昭。
她眉眼一彎,「臣妾參見太子殿下。」
南陽昭目光緊盯著雲歲晚,他與雲乘淵自幼一道讀書習武,情同手足。
雲歲晚更是打小就跟在他們身後一口一個「昭哥」,如今嫁入東宮做了太子妃,眉眼間添了幾分端莊,反而少了幾分靈氣。
南陽昭與其他幾位世家公子一同起身問安。
許行舟起身,已然走到雲歲晚跟前,攬住她的腰肢,指尖輕釦。
他緩緩掃過席間眾人,最終落在南陽昭身上,唇角噙著淺淡笑意:「女兒家總是喜歡打扮一番,來遲了些,諸位莫怪。」
雲歲晚不著痕跡的掙開許行舟微攬的手臂,突然的親近太不適應了。
沈昭心頭微頓,面上只淡淡頷首,抬手行了個平禮,語氣沉穩如常:「太子妃,可安好?」
這句話在場的人聽來不過是世交兄長對太子側妃恪守禮數,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
南陽昭垂在身側的手微微蜷起,指尖抵著掌心,將那點翻湧的心思盡數壓下,連目光都刻意放得疏離。
採青提醒道:「世子,您喊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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