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坐在上面的是皇上,不再是你們東宮爭風吃醋的小打小鬧,若是敢欺瞞。。。誅你九族都是輕的。」
翠兒嚇得將頭埋得更低,「奴婢。。。奴婢所說句句屬實!」
許平陽冷哼,「你這奴婢,倒是對你主子忠心。」
「但是你別忘記了,這天下還是皇上的。」
許平陽語序緩慢,「本宮倒要告訴你們,今日宮宴,雲乘淵的確出來過。。。只是他一刻都沒離開過本宮身邊!我們二人在大殿西廊,談論詩文,旁邊還有本宮的貼身侍女皆可作證。」
此話一齣,翠兒害怕的連連求饒,「長公主恕罪。」
許平陽自然沒時間理會一個小宮女的辯解,「你說他輕薄你,難不成他有分身術?」
沈夢茵臉色白的像紙,聲音發顫,「是。。。」
許平陽哪裡還會給沈夢茵再次開口的機會,她朝身後喊了一聲:「把你看到的,跟皇兄說清楚!」
貼身侍女映月上前一步,屈膝行禮,聲音清亮:「回皇上,今日,長公主與雲將軍確實在西廊閒談。」
「奴婢一直守在不遠處,從未見過雲將軍離開,更不曾見過太子妃出現,何來輕薄一說?」
雲歲晚內心驚訝,怪不得雲乘淵不肯說。
許平陽名聲在外,況且未婚嫁女子底下與外男接觸確實是多有不便。
這一切都解釋得通了。
沈夢茵搖頭,渾身一震,癱坐在地上。
她臉色慘白如紙,嘴裡反覆唸叨著:「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你們串通好了這樣說的……」
「怎麼可能是你們?姑母你不能因為跟雲側妃感情好,就如此編排瞎話啊。。。」
「您還尚未出閣啊!」
沈夢茵確實是故意的。
她看見雲乘淵和一個女人交談,雲乘淵還失手撒了茶,女人後來慌忙離開。
沈夢茵見雲乘淵有幾分醉意,就打定了這個主意。
趁機還能打壓雲歲晚一把,畢竟許行舟娶雲歲晚就是看在雲家勢大的面子上,如果坐實罪名,雲乘淵就再也不能翻身了。
只要是她在哭一哭,許行舟也斷然容不得雲歲晚。
許平陽冷笑一聲,「本宮的名聲在外,你覺得本宮會在乎多一樁風流韻事嗎?」
「還有。。。別姑母姑母的喊,本宮可沒有你這麼不消停的侄兒媳。」
她轉頭看向許邦昭,語氣軟了幾分,「皇兄,雲乘淵是什麼性子,皇妹清楚,他雖算不上溫潤,卻絕不敢做出輕薄這等苟且之事。」
「沈夢茵此舉,分明是故意陷害,要麼是她自己心思不正,要麼,就是有人在背後指使!」
許平陽頓了頓,目光掃過殿角的雲歲晚,眼底瞬間染上溫柔,又轉頭看向許邦昭:「更何況,雲歲晚是我的親侄媳婦,雲乘淵是她的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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