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忍不住冷笑出聲,語氣裡夾雜著嘲諷,「許行舟,你也配為太子?」
許行舟臉色一沉,轉頭瞪著拓跋瀚,怒喝:「拓跋瀚,你少在這裡胡言亂語!孤乃大靖太子,輪得到你置喙?」
「呸!」
拓跋瀚嗤笑,目光掃過雲歲晚,又看向許行舟,「你口口聲聲說她是你的側妃。」
「可她被擄走,你第一時間不是心疼她,不是擔心她有沒有受傷,而是糾結她的清白,糾結她丟不丟你的臉。」
「你愛的從來都不是她,你愛的只有你自己,只有你那所謂的太子顏面!」
雲歲晚立在一側,就連拓跋瀚都明白的道理。
「你胡說!」許行舟怒喝,想要上前動手,卻被容翎塵攔住了。
因為容翎塵覺得他說的沒錯。
許行舟看著擋在前方的手臂,氣更是不打一出來,「容翎塵!你胳膊肘往外拐?」
容翎塵淡淡的開口,「殿下,皇上還在宮裡等著呢。」
本來他想私下裡處置了拓跋瀚,畢竟他竟然覬覦雲歲晚。
可是幼寧公主被拓跋瀚扔在冰天雪地裡,差一點凍死。
若不是他的人趕過去早,這個時候恐怕已經…
回到宮中。
許邦昭語氣冰冷,目光落在拓跋瀚身上,「拓跋皇子,你擄走太子側妃,挑起事端,你可知罪?」
拓跋瀚嗤笑一聲,「皇帝陛下,本皇子何罪之有?」
「美人就是用來疼的,許行舟自己不懂得珍惜,是他自己在乎顏面,那不如就成人之美。」
「更何況,本皇子是北凜皇子,皇帝陛下若是敢殺我,北凜大軍即刻南下,到時候,大譽就會陷入戰火之中。」
「您想好了嗎?」
許邦昭臉色微沉,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之前幾戰元氣大傷,雖然後來調整佈防圖,贏了胡人…
但是短時間不適合再起爭端。
許行舟聽到拓跋瀚的話,反而更加憤怒,轉頭看向雲歲晚,語氣越發尖酸:「你看看,都是因為你!」
「若不是你,拓跋瀚怎敢如此囂張?」
雲歲晚語氣平淡,眼底沒有了絲毫波瀾,「那太子殿下放臣妾歸家如何?」
許行舟一甩袖子,可見是真的生氣了。
他幾乎是脫口而出,「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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