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歲晚指尖擋住容翎塵貼過來的唇,挑眉,「說了,不可。」
容翎塵沒在繼續,只是依舊抱著雲歲晚,「側妃想問就問吧,憋著怪難受的。」
女人掃了他一眼,這男人是她肚子裡的蛔蟲嗎?
「你和睿王是什麼時候。。。」
容翎塵抱著雲歲晚坐下,眸色帶笑,「在奴才剛入宮的時候。」
「你不是小時候就入宮了嗎?」
男人點頭,「嗯,當時奴才正在被欺負,是睿王救了奴才。」
雲歲晚半信半疑地掃了他一眼,「沒想到如今威風凜凜的九千歲,小時候竟然被欺負過?」
容翎塵低笑出聲,氣息拂過她的發頂,「若非當年睿王伸手相助,奴才未必能活到今日。」
雲歲晚抬頭看他:「你就不怕我真的心繫許行舟,日後壞事?」
容翎塵低頭,鼻尖輕蹭她的額頭,「你不會,我信你。」
男人嘴上這般說著,可是。。。
容翎塵的手卻握著雲歲晚的喉嚨,似笑非笑。
日子一晃,過去數日,一道八百里加急捷報打破京城的平靜。
邊關大捷!
許行舟掛帥出征,率兵突襲南昭軍營,打了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短短數日,連破南昭三道防線,斬殺南昭數名大將,大獲全勝。
捷報一傳,滿朝震動。
雲歲晚站在廊下,她就知道許行舟不會打沒準備的仗。
「可還探到什麼?」
採青附在雲歲晚耳邊,「太子應該是打算追擊南昭敵軍,皇上發了好大的火,讓太子撤兵回來。」
雲歲晚斟茶的動作一頓,「如今皇帝病種,自然不希望太子乘勝追擊,指不定哪日他就不在了。」
「當兒子的,總要在膝下盡孝才是。」
雲歲晚話音剛落,胸口莫名有些悶脹感。
不等她反應,強烈的乾嘔感驟然襲來。
她猛地捂住嘴,身子微微前傾,一陣陣反胃噁心翻湧不止。
一旁伺候的採青瞬間慌了神,連忙上前扶住她,「側妃,您怎麼了?是要不要立刻傳太醫?」
雲歲晚擺了擺手,勉強壓下那陣不適,嗓音發虛:「無事,許是近日天氣回暖,有些不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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