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覺得,以我的性子,會用送宮女這種齷齪手段敷衍你?」
雲歲晚抿唇,「我若真的想緩和關係,親自服軟便是,何須借他人之手?」
許行舟怒意滔天,「事到如今,你還敢狡辯!」
「人證就在此地,她是你貼身宮女,一口咬定是你授意,你還要如何推脫?」
佩兒立刻跟著附和,「皇上明鑑!」
「奴婢句句屬實,絕無半句虛言!」
「真的是娘娘吩咐奴婢前來伺候!」
佩兒對著雲歲晚投過去求助的眼神,她沒想到許行舟不吃美人計這一套。
玩脫了。
眼下只能一口咬死不是自己本意。
祈禱雲歲晚能救自己。
只要是熬過這次…
她還有是有法子讓這個男人愛上自己的。
雲歲晚垂眸,冷冷睨她一眼,「佩兒,你倒是膽子越來越大了。」
「我平日待你不薄,留你在身邊伺候,給你體面,你如今倒是學會了顛倒黑白了?」
佩兒身子大顫,額頭死死抵著地面,不敢抬頭與她對視,「奴婢不敢!」
她太會演了。
柔弱。惶恐。委屈。無辜,每一個眼神都演得淋漓盡致。
許行舟眼底露出失望的神色,「夠了。」
「事已至此,你還要嘴硬到底?」
「孤真的看不懂你了,雲歲晚。」
雲歲晚抬眸看向許行舟,「皇上若是認定是我授意,認定我刻意羞辱你,那我百口莫辯。」
「但我雲歲晚在此立言,我從未吩咐過佩兒半分,從未有過送宮女承寵。敷衍皇上的荒唐心思。」
佩兒聞言,額頭隱隱泛紅:「皇上!娘娘冤枉奴婢!」
「好。」
許行舟猛地鬆開她的手腕,後退一步,「好一個百口莫辯!」
「既然你這般不願見孤,不願近孤,那孤便遂你的願!」
許行舟看向旁邊的佩兒,佩兒聽了許行舟的話還以為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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