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毀謗你心裡沒數啊,要不要看證據。”顧思雨兇狠的瞪著方燦。
方燦知道他說的是那份筆錄,立馬蔫了,他沒法反駁,只怪自己當時頭腦發熱,哎,以後還是儘量躲著這女人,不然到她處壞自己名聲。
“方燦,你做了什麼壞事嗎?”周紫不明所以,好奇地問。
“誤會,一點誤會而已。”方燦心虛的說。
“哼!”顧思雨冷哼了一聲。
“顧隊,那四人的傷勢有點嚴重。”一個警察走過來,看了方燦一眼。
方燦看到這個警察看他,心裡隱隱有種不好的感覺。
“王輝,什麼情況?”顧思雨皺眉問叫王輝的警察。
“四個人,那個光頭輕微腦震盪,一個腹部有輕微出血,一個右腿骨裂,還有一個下顎骨裂。”王輝有些奇怪的看著方燦,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
顧思雨有些震驚的看了看方燦,現場並沒有武器,也就是徒手搏鬥,方燦一對四,還能把人打成骨裂,這是多大的力道。
雖然她也可以做到,但是她是經過特訓的,而且格鬥成績很好,不然也不會這麼年輕就成為是刑警隊的副隊長,她可沒有靠關係。
難道方燦也是隱藏的功夫高手,顧思雨眯著眼盯著方燦從上到下看了又看。
方燦感覺像要被人看穿一樣,之前怎麼沒發現這妞的眼神這麼凌厲了,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頭獵豹盯上了一樣。
“你會功夫?”顧思雨突然對方燦問道。
“當然不會,你電視看多了吧,我就是力氣大點而已。”方燦立馬否認,他可答應過趙老,不能跟任何人說起他的事。
他這話也不算是假話,因為他確實只是練了打座,只是打座的方法是趙老教的,可沒有練習啥散打跆拳道啥的。
顧思雨盯著方燦看著,她似乎想看出方燦是否在說謊,盯了方燦一會,她突然嘴唇微揚。
方燦今天晚上從見到她開始,就沒見她笑過,一直冷著個臉,現在突然一個笑容,讓方燦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顧思雨似笑非笑的看了下方燦後,又恢復轉頭對王輝說:“那幾個醒了沒?”
“都已經醒了,他們一口咬定只是調戲了李小姐,沒有想過強暴,說是方燦打傷他們,要追究方燦的責任。”王輝瞥了眼方燦。
“他們說謊,他們想強暴我,如果不是方燦,我就被他們害了。”李銀霜立馬說道。
“他們的身份背景查的怎麼樣?”顧思雨看了眼李銀霜,又問王輝。
“四個都是鱷魚幫的人,有過強姦和搶劫的前科,都是進過宮出來的。”周輝說。
“看來是慣犯了,先把他們看管起來,明天再去調一下那個巷口周圍的監控,走訪一下群眾,找找目擊證人。”顧思雨說著。
想不到這虎妞還不是很笨了,方燦想著。
“那我們可以回去了嗎?”李銀霜問顧思雨。
“今天太晚了,李小姐你今天受到驚嚇,可以先回去了,不過明天要來警局補份詳細的口供。”顧思雨回答。
“哦,那好,明天我們去警局錄口供,謝謝顧警官,那我和方燦先回去了。”李銀霜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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