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滿地的屍體，方燦低頭看了下自己的雙手，久久的沒有回過神，儘管這群人都是亡命之徒，死有餘辜，但是，自己第一次真的動手殺人了，而且殺了這麼多，還是讓他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以前看過一部國外電影，裡面的戰士殺人後會產生心理創傷，當時看電影沒有多大感覺，但是現在當自己手染鮮血的時候，算是深有體會了，更何況他原本只是一個普通人，連戰士都不是。
當初顧思雨知道他練了古武時，就告誡了他，儘量不要暴露，一入江湖身不由己，死於非命也是常有的事，所以方燦一直儘量隱瞞，哪怕現在已經暴露了，他也在隱藏真實的實力。
南宮晴問他故意輸給閆青平是何目的，他當時沒說，其實目的很簡單，那就是留下保命的底牌，他要的就是讓別人低估他真正的實力，不然真來一個比他厲害的，那他可能就真的完犢子了。
發了會呆，方燦拿出手機撥打了南宮晴的電話。
“方燦，你怎麼樣了，跟蹤你的人找出來了嗎？”電話剛接通，南宮晴有些緊張的聲音就從電話裡傳了出來。
“已經沒事了，有十二個人，他們自稱什麼國際傭兵團，叫獵豹，你有聽過嗎？”方燦問道。
“獵豹？沒聽過，國際上這種組織很多，都是拿錢辦事的亡命徒，應該是C級或者以下的組織，B級以上的就有些名氣了。”南宮晴在電話那頭說道。
“這幹殺人勾當的還有等級？”方燦以前也沒聽說過這些事。
“這些混地下世界的，都有一個等級實力劃分，這也是為了劃分出各個等級的組織，能夠完成什麼樣的任務，接受僱傭的價格範圍。”南宮晴解釋道。
“最高什麼級別？達到什麼實力？”方燦不關心其他的，只想知道最厲害的是哪個等級。
“C級上面是B級和A級，最高的是S級。”南宮晴把自己知道的都都告訴了方燦，“S級裡面宗師人數具體多少不知道，但是起碼在兩位數以上，才可以評為S級，據說連大宗師也有。”
“大宗師又是什麼等級？”方燦有些好奇。
“教你功法的人，沒跟你講過這些嗎？”南宮晴問。
“沒有，我之前連後天先天都不知道，還是思雨聽說了些講給我聽的。”方燦有些尷尬的說。
“先天之上就是氣勁宗師，也就是小宗師，氣勁就是內力可以轉換為真氣，而氣勁之上就是化境，也就是大宗師。”南宮晴也是覺得奇怪，方燦實力已經這麼強了，卻連常識都不知道。
“那大宗師之上了，沒有境界了？”方燦的關注點不一樣，他覺得大宗師應該不是上限，不然他的天地萬聖訣怎麼有這麼多層。
“你覺得我的實力能夠知道那些？那可能只有大宗師才知道。”南宮晴無奈的說。
“哦，瞭解，那南宮美女，你派人過來處理下吧。”方燦說道。
“對了，那十二個人你怎麼解決的，又廢掉了？”南宮晴問。
“沒有，我送他們去地獄懺悔了。”方燦平靜的說道。
“你殺光了他們？”南宮晴在電話那頭嘆了口氣，“你終究是走出了這一步，殺人對自己的心裡會產生很多負面影響，雖然他們該死，但是，我還是希望你能儘量不要殺人，這對你的心境不好，哪怕你把他們打殘，我可以讓人去解決掉他們。”
“雖然你的隊員可能殺過敵人，但是，之前的郭茂，我記得他就很聖母啊，讓他們去殺沒有還手之力的人，哪怕是一群窮兇極惡之人，他估計也未必下得了手，而且這也不是什麼好事，既然這些人是來殺我的，還是我解決掉比較好。”
“茂哥只是有些迂腐，其實在戰場上對敵人他也不會手軟的，你如果心裡上有什麼負面情緒，可以來跟我聊聊，我第一次執行任務殺敵後，也有過一些不好的情緒，還是有些心得的。”南宮晴說道。
“有需要我會給你說的，還有這事需要你幫忙調查一下，看能不能查出誰花錢僱的獵豹傭兵團來殺我，不管是請殺手的資金還是殺手入境的方式，都可能有線索。”方燦說道。
“嗯，我會讓人去查的。”南宮晴答應道。
“嗯，好，那有空我請你吃飯，先這樣了，我把定位發給你，你讓人來處理吧，我就先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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