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媽！”
莫蒂朝客廳方向喊了一聲，然後壓低聲音對瑞克說，“瑞克，這事能不能別跟我爸媽說？”
“廢話。”
瑞克翻了白眼，“你以為我想跟你爸解釋什麼叫跨位面科技？那個連微波爐定時都不會用的蠢貨。”
莫蒂縮了縮脖子，不確定瑞克是在開玩笑還是認真的。
晚飯是史密斯家的標準配置，傑瑞在餐桌上抱怨他的工作，貝絲心不在焉地喝著紅酒，桑美看著手機悶頭吃飯。
莫蒂低頭往嘴裡塞土豆泥，滿腦子都是聊天群。
瑞克難得沒有缺席晚飯，但他全程一言不發，只是用一種讓人發毛的眼神時不時掃莫蒂一眼。
吃完飯，莫蒂還沒來得及找藉口溜回房間，瑞克就一把抓住他的後領，把他拖進了車庫。
車庫的燈被調到了最亮。工作臺上是一排擺放整齊的檢測裝置。
其中一些看起來像是普通醫院裡的CT機和心電圖儀，但另外幾個裝置就完全超出莫蒂的理解範圍了。
比如那個懸浮在半空中不斷旋轉的金屬環，還有那個連線著十幾根彩色導線的頭盔，頭盔表面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微型電極。
瑞克指了指一張金屬床，“脫衣服躺上去。”
“瑞克，真的要全脫嗎？”
“內褲留著。我對你的怪小雞不感興趣，莫蒂。我只對你的腦子感興趣，雖然兩個都差不多小。”
莫蒂嘆了口氣，脫掉衣服，躺上那張冰涼的金屬床。
看著瑞克從箱子裡掏出十七個巴掌大小的圓形貼片，每一個上面都印著不同的編號和莫蒂看不懂的符號。
他把貼片逐個貼在莫蒂的頭部。頸部。胸口和四肢上，每貼一個就重重按一下，貼片背面的微型探針扎進皮膚，又痛又麻。
“這是什麼東西？”
莫蒂看著手臂上一個正在微微發光的貼片。
“多功能監測單元。”
瑞克一邊貼一邊說，手上動作快得像是做過無數次，“可以同時監測你身上的一切，包括內心想法”
“讀心？”
“你這輩子最大的心理波動就是看到那個紅髮女生的時候。別以為我沒注意到。”
莫蒂的臉騰地紅了，正要辯解，瑞克把一個頭盔扣在他頭上。
頭盔的內襯自動膨脹，緊密貼合莫蒂的頭皮，開始發出微弱的嗡鳴聲，莫蒂感覺到細密的電流從頭皮流過。
連線著頭盔的顯示器上開始跳出密密麻麻的資料流，三種完全不同的檢測模式在同時執行。
“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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