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黑洞？我避它鋒芒！？廣場上的混戰從早晨持續到黃昏，維特魯姆的恆星從正空滑到地平線邊緣，橘紅色的餘暉灑在滿地屍骸上。
奧南已經記不清自己殺了多少人。
在感知範圍內的阿加爾血脈標記早已全部熄滅，除了諾蘭父子，還有那個屍堆裡的被奧南選擇作為未來傀儡皇帝的女孩。
後來的戰鬥純粹是機械重複...拳頭。手刀。膝頂，每一次出手都精準地落在那些人身上。
他穿梭在混戰的人群中如入無人之境，身周那個空白的圈子越來越大，到後來已經沒有敵人主動靠近他了。
就在他掐住又一個戰士的喉嚨準備捏碎時，高臺上傳來了崔格的聲音。
“停止。”
兩個字像一把刀切進沸騰的噪音中。廣場上的廝殺聲沒有立刻停下，但明顯弱了一截。
大部分戰士在聽到命令的瞬間就收了手，正在揮出的拳頭硬生生停在半空，正在衝刺的身影猛地剎住腳步。
血還在滴，屍體還在抽搐，但活著的人都不動了。
除了征服。
那個老瘋子正騎在一個戰士身上，一拳砸碎對方的頭顱。
征服的白鬍子被血染成了暗紅色，他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
“夠了。”
崔格從高臺上飛下來，停在征服身前不到三米的位置，“我說停止。你不會想讓我說第二遍。”
征服的拳頭懸在半空，白鬍子微微抖動。
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全身上下每一塊肌肉都還處於戰鬥狀態的亢奮中。
那雙渾濁的眼睛緩緩抬起，在崔格身上停了一瞬，拳頭欲要繼續往下砸。
奧南出現在征服身後。
他落地時沒有任何聲響，灰白戰鬥服上的血還在往下滴。
他的身高比征服高出整整一個頭，站在征服身後的陰影直接籠罩了那個老瘋子的整個後背。
他沒有開口，沒有擺出任何攻擊姿態，只是把右手從身側抬起來，五指微張，停在征服後頸上方不到半米的位置。
黑光病毒的暗紅色脈絡在他小臂皮膚下隱隱跳動了一下，隨即被他壓下去。
征服的拳頭懸在半空，沒有落下。
他能感覺到身後那個年輕人身上散發出的壓迫感，那是不帶任何情緒的警告。
就像一把刀架在脖子上，不急著砍，但隨時可以砍。
奧南沒有說話，崔格也沒有說話。
父子兩人一前一後，一個面無表情地看著征服的正臉，一個面無表情地看著征服的後腦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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