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合量級：弱城】
不愧是傳奇耐打王，血條直接甩攻擊力好幾條街。
這天賦，也沒誰了。
馬克在諾蘭的指導下反覆練習了十幾次來回飛行，從歪歪扭扭到逐漸平穩，進步肉眼可見。
他在半空中繞了一圈穩穩落地，大口喘著氣，臉上卻掛著壓不住的得意，“爸，我剛才那個轉彎怎麼樣？”
“比第一次好。”
諾蘭點了下頭，語氣裡難得帶了點讚許的意味。
奧南從樹幹上撐起身子，等馬克又飛了一圈之後，忽然開口，語氣隨意得像是在問今天晚飯吃什麼。
“諾蘭，你打算什麼時候給馬克辦成年禮？”
諾蘭正在指導馬克調整飛行姿勢，聽到這句話，手在半空中頓了一下。
他轉過頭，看向靠在樹幹上的奧南。
奧南的表情很隨意，但眼神里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兩個人對視了不到一秒，諾蘭收回目光，繼續幫馬克調整手臂角度。
“他還早。先打好基礎再說。”
“什麼成年禮？”
馬克從諾蘭身邊探出頭，好奇地看著奧南，“維特魯姆人的成年禮是什麼樣的？爸從來沒跟我提過。”
奧南靠在樹幹上，目光在馬克那張寫滿好奇的臉上停了一下，然後緩緩移向諾蘭。諾蘭沒有回頭，但他的肩膀明顯繃緊了。
沉默持續了大概三秒。
奧南收回目光，朝馬克露出一個極其標準的微笑，和諾蘭上新聞時的笑容一模一樣。
“沒什麼特別的，就是一場測試。透過測試就算成年，通不過就繼續練。每個維特魯姆人都要過這一關。”
馬克哦了一聲，似乎對這個答案有點失望，但注意力很快就被諾蘭叫回去繼續訓練了。
他在轉身的時候，眼底閃過一絲極細微的疑惑。
他不是傻子。奧南剛才那個停頓，他父親肩膀繃緊的那個瞬間，還有那個敷衍的回答，這些細節拼在一起，讓馬克的直覺隱隱覺得有什麼不對勁。
他從小聽父親講述維特魯姆的故事，那是一個強大的。榮耀的。近乎烏托邦的星際帝國。
但奧南問出“成年禮”這三個字的時候，他父親的反應，不像是在談論一個烏托邦的成人儀式。
馬克在諾蘭的指導下又練了幾組力量控制，直到太陽昇到正頭頂，三人才結束訓練。
諾蘭夾著馬克原路飛回，奧南跟在後面。
三人飛回格雷森家時，正好趕上飯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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