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正走後的第三天，寨門口來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一輛拉糧草的板車——不是往寨裡送的，是路過寨門口往北邊雲州方向去的。但車走到寨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趕車的人跳下來，走到寨門口的哨兵面前問了一句——“請問，陳將軍是在這裡麼？”
哨兵還沒來得及答話，那人身後鑽出一個人來。個子不高，但肩膀寬得像一堵牆，兩臂粗壯。他從車後面走出來站定，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沒有多餘的動作。
“我叫周鐵山。前邊軍都尉——聽說陳將軍在招人，我來看看。”
哨兵讓他等著，一溜煙跑進去通報。
陳寧走出來的時候，那個人還站在寨門口。他沒有到處張望，也沒有靠在車上歇腳，就站在那，像剛從地裡長出來的一樣。
陳寧在寨門內站定，隔著幾丈的距離看著他。
“前邊軍都尉——為什麼跑來我這兒？”
周鐵山的聲音不算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邊軍欠餉三個月了。從上到下各級都在吃空餉，底下的人連粥都喝不飽。我不走——下個月就得看著弟兄們餓死。”
他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我聽說將軍這裡發餉不拖。”
陳寧沒有接這句話。他看了一眼周鐵山的站姿——兩腳分開與肩同寬，重心微沉，站得穩，是個當兵的老底子。
“你有多少人？”
“三百。在北邊林子裡等著。我帶他們來——不是來混飯吃的，是來打仗的。”
陳寧沒有說話，側身讓了一下——“進來。”
周鐵山轉身回到板車旁，從車板底下抽出一根碗口粗的木樁——比武場的木人樁還粗一圈——單手握著樁尾舉過頭頂，走了二十步，臉不紅氣不喘，然後輕輕放回地上。他拍了一下手上的木屑，看著陳寧說了一句——“我夠格麼？”
圍觀的幾個兵愣在原地，沒有說話。韓青站在校場邊上，遠遠看著這個場面——他沒有走過來，只是遠遠喊了一聲——“這人我要了！”
周鐵山轉過頭看了韓青一眼，又轉回來看著陳寧。
陳寧問了他三個問題——“邊軍現在有多少人不滿朝廷？” “宣府節度使那邊，準備怎麼應對？” “你那三百人，帶兵器了麼？”
周鐵山說——“邊軍各營普遍欠餉三月以上，至少有三千人願意改換門庭。” “宣府節度使那邊暫時沒有反應——他管不了那麼多人。” “兵器沒帶全——但只要有鐵，我們自己能打。”
陳寧聽完，沒有立刻回答。他看了一眼校場的方向，然後說——“你去朔州城外找塊空地先紮營。三天之內把花名冊和兵器清單報到沈先生那裡。夠不夠格——打完一仗再說。”
周鐵山沒有多言，抱了一下拳，轉身走了。
傍晚，陳寧站在議事廳門口。周鐵山那三百人己經在城外安頓下來了，臨時搭了幾頂帳篷，有人蹲在營地邊上，在用石頭壘灶。
“三百邊軍。這小子能打。”
陳寧沒有接話。他望著遠處那幾頂帳篷——炊煙正在升起來。
宣府節度使那邊，應該很快就會有動靜了。
系統面板在腦中亮了一下。
【周鐵山·率三百邊軍來投】
功勳+400
00754：值勳功前當
）部山鐵周003+（00322→00022：力兵
。板面掉關他
。長很得拉子影的他把暮，腰懶個一了來起站人有，上邊篷帳的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