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宮內,大喬握著母妃的手,看著她憔悴的睡顏,眼神複雜。
方才那三個女子……到底是誰?
為什麼看到那個撫琴的素衣姑娘,她心裡會莫名的安穩?
還有她們身上的氣息,明明是正道修士,卻好像……和自己是一類人。
她想不明白,只能壓下心頭的疑惑,將帶來的藥膏輕輕放在床頭。
等救母妃出去,再去找她們道謝吧。
還有那枚金色的琴絃碎片……她總覺得,那東西不該交給皇帝。
那個素衣姑娘,好像很在意它。
窗外夜色正濃,皇城的陰影裡暗流湧動。
蔡文姬站在客棧的窗前,望著皇宮的方向,久久未語。
大喬失憶了,忘了峽谷,忘了故友,只剩一身本能的法陣傳承與對母妃的執念。
但沒關係。
她們既然遇上了,就不會讓她孤身涉險。
救淑妃,清國師,解魔化,喚記憶。
一步一步來。
她不僅要幫大喬救出母妃,還要讓她想起自己是誰,想起她們並肩作戰的日子。
王者峽谷的夥伴,一個都不能少。
三更天的客棧靜悄悄的,西廂房門窗緊閉,窗簾遮得嚴嚴實實。
黑袍護法被捆在柱子上,周身魔氣被妲己的夢域封得死死的,半點也運轉不了。
嫦娥立在一旁,指尖懸著一縷月華,正緩緩探入對方識海,核驗他神魂中的記憶真偽。
玉兔蹲在桌角,小鼻子不停抽動,分辨著護法身上魔氣的源頭。
他臉色陰鷙,嘴咬得死緊,一副寧死也不肯開口的模樣。
妲己倚在桌邊,指尖轉著一縷粉色妖力,似笑非笑:“嘴還挺硬。不過沒關係,狐族最擅長的就是搜魂。”
“你不想說,我就自己從你神魂裡掏。就是過程疼了點,掏完了人也多半痴傻,你可得想清楚。”
她說著,指尖便往對方眉心湊去,妖力帶著攝人心魂的寒意。
黑袍護法渾身一顫,眼底終於露出懼色。
他在魔淵待了這麼久,最清楚搜魂的痛苦,當即就慌了:“別!別搜魂!我說!我什麼都說!”
蔡文姬坐在一旁,指尖輕輕摩挲著茶杯,語氣平靜:“國師是什麼來頭?皇帝身上的魔氣,是他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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