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就憑這點小事，能夠威脅到本官？」
裴堅面無表情，坐在椅子上的身體微微前傾。
「這點小事，確實威脅不到裴侍郎，最多被批一個教子無方。」
陳凡停頓一下，笑容玩味，「但裴侍郎的兒子，卻沒那麼容易過關，輕則流放，重則斷手。」
裴堅的眉毛狠狠抖了抖，道：「你若是公開此事，豈不是做實了本身也參與其中。」
回答他的是陳凡嘲諷的笑聲，身為鎮北王，這點特權還是有的，誰敢真的去查他呢？
「我還知道另一個秘密，是關於裴四小姐，或者說呂夫人的，侍郎大人想不想聽？」
「夠了。」
裴堅猛地發出一聲低喝。
他不敢讓陳凡繼續說下去了，裴堅育有四女一子，前面三個女兒是他親自教導，頗有才幹，但從第四個孩子開始，便被寵壞了。
陳凡玩味地看著他。
裴家四小姐，確實也藏著一樁隱秘，她私養面首，甚至還生下了一個孩子，這在大幹律中，也是重罪。
但既然裴堅已經低頭，那便沒必要說了。
「第一，呂梁可以死，但不能死在京城。」
「第二，我會讓嫣兒與他和離，不會牽扯到裴家。」
「第三，等到他離開京城，他的死活再與裴家無關。」
說完之後，裴堅眼神陰沉，「我希望此事能夠到此為止，鎮北王說到做到。」
「這是當然。」
陳凡淡然一笑，目的已經達到，他便起身準備離去。
「不送。」
裴堅依舊坐在太師椅上，沒有起身的意思。
「哦對了，還有一件事。」
就在陳凡即將踏出書房時，突然轉頭說道。
裴堅眼神森冷，「不要得寸進尺。」
「先前那個攔路的供奉，處理掉。」
但陳凡不會去管他的態度，丟下這句命令一樣的話，轉頭離去。
睚眥必報……裴堅眼神波動一下，終於放下心來。
如果陳凡對付呂梁的原因，僅僅是因為後者說過老鎮北王的壞話，那沒理由會放過那名供奉，這樣才符合他睚眥必報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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