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麼,沒見過本座殺人?”
李花婷回過神,咧嘴笑了一下,笑意裡帶著劫後餘生的後怕。
“沒見過你長這麼帥的樣子殺人。”
玄夜的耳根,幾不可察地紅了一瞬,很快又恢復清冷。
“胡言亂語。”他別開臉,“先去買你的固魂草,別耽誤正事。”
李花婷這才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
她轉身,朝高臺上還剩下的那株固魂草看去。
剛才的騷動,讓在場的鬼商們個個噤若寒蟬,誰都不敢再舉手競價。
司儀戰戰兢兢地開口。
“這、這株固魂草,不知李掌櫃......”
“三十萬,我要了。”李花婷抬手,直接拍板。
臺下無人反對。
司儀連忙讓人把固魂草送到她手裡,動作恭敬得不能再恭敬。
李花婷接過那株泛著淡青色光芒的草,指尖傳來一陣清涼的氣息,神魂裂口處的疼痛,竟隱隱減輕了幾分。
她抬頭,看向站在身側的玄夜。
銀髮男子的目光,正落在她身上,帶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深意。
“走吧。”他伸手,虛扶了一下她的手肘,“這裡不是久留之地。”
李花婷點頭,跟著他往廣場外走。
一路上,那些鬼商們紛紛低頭避讓,連眼神都不敢多停留一瞬。
走出黑市拱門,重新踏入那片灰濛濛的霧氣中,李花婷才覺得後背的冷汗慢慢褪去。
“貓......玄夜。”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改了稱呼,“你這次能維持人身多久?”
玄夜的腳步頓了一下。
“本源剛補齊七成,人身撐不了太久。”他的聲音低沉下去,“最多一個時辰。”
李花婷心裡一沉。
一個時辰之後,他又要變回那隻貓。
“那你......”她想問點什麼,又不知從何問起。
玄夜側頭看她,那雙冰藍色的眸子裡,映著霧氣中隱約的微光。
“你想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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