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縫徹底收縮到最初的細微裂痕，那聲咆哮，也徹底沉寂下去。
玄夜手中的長劍，微微一顫，化作點點銀光，重新沒入他的掌心。
他閉上眼睛，長舒一口氣，額頭上全是細密的冷汗。
“封上了。”他聲音有些虛浮，“暫時,封上了。”
李花婷這才後知後覺地感到渾身脫力，整個人晃了晃，險些栽倒。
玄夜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攬進懷裡，扶住她搖搖欲墜的身體。
“你這個死財迷。”他的聲音裡帶著後怕，也帶著說不清的心疼，“七十六萬，說砸就砸，一點都不心疼？”
李花婷靠在他懷裡，虛弱地笑了一下。
“命都要保不住了。”她喘著氣道，“錢算什麼。”
玄夜低頭，看著她蒼白的臉色，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最終只是把她抱得更緊了些。
祭壇另一側，陸硯辭癱坐在血泊裡，肩膀上的傷口還在汩汩流血。
他望著重新閉合的裂縫，望著那些漸漸甦醒的祭品，眼底所有的瘋狂和不甘，都化作了死灰般的絕望。
“為什麼......”他喃喃道，“本座謀劃了五年......”
“因為你從一開始，就算錯了對手。”李花婷從玄夜懷裡直起身，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邪修，聲音冷得像冰。
“陸硯辭，你欠的賬，今天要還了。”
她舉起陰商令，金光再次亮起。
“本座以白銀大亨之權，正式清算你欠下的所有因果。”
“周老闆的老婆一命,十二個工人一命,今日血祭祭品險些喪命,還有整座海城差點被你葬送。”
“這筆賬，夠你在幽冥地府，還上千年萬年了。”
金光化作無數道鎖鏈，狠狠纏上陸硯辭的四肢百骸。
陸硯辭想要掙扎，可他渾身的煞氣已經耗盡，連一絲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
“你不能......”他嘶聲哀嚎，“本座是......”
“你什麼都不是。”李花婷冷冷打斷他，“不過是個仗著現代資本包裝邪術的瘋子。”
金光暴漲，將他整個人徹底吞噬。
一聲淒厲的慘叫，在虛妄空間裡迴盪，隨即戛然而止。
陰商令震動了一下，跳出一條極長的收款通知。
數字滾動了許久，最終定格在一個龐大到讓李花婷都愣住的數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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