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貓抬眼看她。
“這次不亂來。”
“這次不亂來。”
她重複了一遍，語氣比第一遍還要篤定。
白貓輕輕哼了一聲，把臉埋進她懷裡，不再說話。
回住處的路，走了將近四十分鐘。
李花婷的神魂裂口整夜都在隱隱作痛，可她睡得出奇地死。
一覺睡到第二天正午，是白貓踩上她肚子才把人踩醒。
“有訊息。”
它蹲在她腹部，尾巴掃過她的臉，“修羅發了一條黑市內部通告。”
李花婷撐著手肘坐起來，揉了揉眼睛。
“說什麼。”
白貓跳下去，走到床頭櫃旁，用爪子推了推她的手機。
李花婷拿起來，點開黑市訊息介面。
修羅那條通告，措辭極短，在黑市內部轉了滿滿一屏，每一個鬼商的賬號下面都有轉發。
只有一行字。
“海城陰商賬目異動，幽冥債網已感應，相關陣眼爭奪期間，黑市不介入，不裁決，不兜底。”
“諸位自行考量。”
李花婷盯著這行字，把它在腦子裡過了三遍。
修羅這是在表態，不是在幫她，也不是在幫陸硯辭，他就是明明白白地告訴黑市裡所有人——這件事我不管，你們要搶要打要死，隨便。
可同時，這也是在提醒她。
不止陸硯辭，那些被她賬上數字刺紅了眼的鬼商，這幾天也都在動了。
白貓跳回床上，坐在她旁邊。
“修羅這是在警告你，說得好聽是不介入，說得難聽是把你推出來喂狼。”
“我知道。”
李花婷把手機放下，靠在床頭，看著天花板。
“可他要真的想整死我，昨晚在廢棄醫院就能出手，沒必要發什麼通告。”
白貓的冰藍眼眸裡閃過一絲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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