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四位長老裡那位青璃長老來說吧,人家年紀跟你差不多大,還不到二十歲呢,如今已經是先天境後期了。”
“再看看你,同樣姓韓,同樣差不多的年紀,你還在煉體境五層跟條狗似的被人攆著跑,你說你是韓家人?你自己說說,我們信嗎?”
他說著,朝地上啐了一口,用一種近乎羞辱的目光上下打量著少年。
韓昊的身體微微顫抖著。
他的腦海中掀起了一場風暴——
青璃長老?
不到二十歲的先天境後期?
這怎麼可能?
他在支脈中修煉多年,深知修煉之艱難,他從五歲開始打熬筋骨,到如今十六歲了才堪堪煉體境五層。
而主脈那些同齡人,竟然已經踏入了先天境後期?那是他做夢都不敢想的境界。
可不知為何,看著眼前三名修士那篤定的神情,聽著他們話語中那發自骨子裡的畏懼,少年心頭竟漸漸生出一個荒誕卻又越來越清晰的念頭——他們沒有說謊。
他們說的,都是真的。
主脈沒有被滅,反而變得空前強大,強大到連天火宗這等勢力都要俯首稱臣的地步。
那麼,父親傳來的訊息......是錯的?
還是說,父親的訊息在傳到他耳中之前,主脈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少年深吸一口氣,壓下胸中翻湧的驚濤駭浪。
他知道,眼下最重要的是保命。
不管主脈如今是什麼境況,他首先要活著離開這裡,才能親眼去看。去求證。
他抬起血汙的臉龐,目光直視著那鷹鉤鼻青年:“你們......要如何才能相信我是韓家之人?”
他的語氣平靜了些許,但那雙眼睛裡燃起了一簇微弱的希望之火。
他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幾人對“韓”字的敬畏乃至恐懼,那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忌憚。
只要他能證明自己與韓家的關係,這幾個天火宗的修士便不敢動他分毫。
鷹鉤鼻青年挑了挑眉,似乎沒想到這個被打得半死的少年還能保持理智。
他與另外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斟酌了片刻後說道:“那簡單。如今的韓家已經設立了象徵令牌,分為五色——紫。金。黑。白。青。”
他說著,豎起一根手指:“紫色令牌只有一塊,乃當今韓家之主佩戴,持此令牌者,便是韓家的天,無人敢違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