噹噹噹!
三聲清脆得近乎悅耳的金屬碎裂聲先後響起。
那三柄堪比利劍的一品下階寶刀,在與三片樹葉接觸的瞬間,竟如同泥塑蠟鑄一般寸寸碎裂。
刀身從中間斷裂,碎片四散飛濺,其中一片碎片擦著那胖修士的耳朵飛過去,削掉了他半個耳垂。
胖修士慘叫一聲,捂著耳朵蹲了下去,指縫間滲出血來。
那三名修士呆立在原地,看著手中僅剩的刀柄,臉上血色褪盡,一個個瞪圓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鴨蛋。
“誰......是誰?!”
鷹鉤鼻青年的聲音變了調,嘶啞而顫抖。他猛地抬頭朝著樹葉射來的方向望去,可那裡空空蕩蕩,只有山風捲起幾片落葉。
他的雙腿不受控制地哆嗦起來,一股寒意從尾椎直衝天靈蓋——這三柄寶刀可都是一品下階的法器啊。
雖說不算多麼珍貴,但也是以精鐵混合玄鐵打造而成,尋常刀劍砍上去連個印子都留不下。
能空手摘葉將其震碎,意味著出手之人的修為至少是先天境。
而且絕非先天境初期,起碼也得是中期乃至後期才能做到如此舉重若輕。
先天境?
這三個字如同三座大山壓在三人心頭。
他們兄弟三人中境界最高的鷹鉤鼻也不過是煉體境九層,距離先天境還差著十萬八千里。
在先天境強者面前,他們就是三隻隨時可以被碾死的螞蟻。
“是誰阻撓我天火宗辦事?還請閣下現身一見!”
鷹鉤鼻青年強撐著最後的膽氣朝虛空中喊道。
可那聲音分明帶著明顯的顫音,連他自己都能聽出自己的色厲內荏。
虛空中沒有回應。
只有一道威嚴而淡漠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同時響起,彷彿整個帝劍山的山風都在替那人傳話:
“念在爾等方才言語中對韓家存有敬畏之心,今日便不取爾等性命。滾!”
那個“滾”字出口的瞬間,一股無形的威壓如同天穹崩塌般傾瀉而下。
三名修士只覺彷彿有一座大山壓在了肩上,膝蓋一軟,“噗通噗通噗通”三聲,齊齊跪倒在地。
他們渾身劇烈顫抖,如墜冰窟,面如土色,額頭上冷汗涔涔而下。
三人中那瘦高個兒牙齒打顫,上下牙磕得“咯咯”作響,聲音帶著哭腔。
“韓......韓家......是韓家的人!我認出這威壓了!我在天火宗時曾遠遠感受過韓家一位長老的氣息,與這一模一樣!是韓家的先天境強者!”
另外兩人聽到這話,最後一絲僥倖也灰飛煙滅。
”!罪恕輩前萬,人之家韓了撞衝,山泰識不眼有輩晚!旨法家韓遵謹!是是是“:覺不然渾也了出磕上石碎在磕頭額,頭磕連連上地在趴年青鼻鉤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