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品?
他雖出身支脈,見識有限,但也知道就算是一品上階的療傷丹藥也不可能有如此神效。
方才那丹藥入口的瞬間,他分明感覺到一股超越真氣的精純能量在他經脈中流轉了一圈,那能量比他見過的任何真氣都要凝練。都要溫和。都要強大。
主脈的族長......到底到了什麼境界?
韓昊內心巨震,卻不敢多問。他連忙爬起身來,恭恭敬敬地朝韓立再次躬身行禮。
“韓昊拜見族長,多謝族長救命之恩!若非族長出手,今日韓昊這條命便交代在這裡了。”
韓立擺了擺手,神色溫和卻帶著幾分探究的意味:“起來吧,不必多禮。”
他上下打量了韓昊片刻,目光在少年那張尚顯稚嫩卻帶著風霜的臉龐上停留了幾息。
“你是大飛城支脈的人?大飛城距離星河城約有千里之遙......”
韓昊連忙點頭:“是的族長,晚輩的父親韓山,是如今大飛城支脈的當家人。此次奉父親之命前來星河城......”
他說到此處,語氣微微一頓,臉上露出一絲尷尬之色。
方才他被天火宗那三人圍攻時,情急之下將家父誤傳的訊息一股腦兒倒了出來——
說什麼主家三大先天境長老被殺。主家凶多吉少——現在想來,簡直荒謬到了極點。
主脈非但沒被滅,反而強盛到了連天火宗都要俯首稱臣的地步,他那些話不僅荒唐,更是對主脈的大不敬。
韓昊連忙解釋:“族長,方才晚輩對那三人說的話......都是臨行前家父打聽到的舊訊息。晚輩並不知情主脈已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口無遮攔說了那些不敬之語,還請族長責罰!”
他說著又要跪下。
韓立伸手虛扶,一股柔和的靈力將韓昊託了起來,不讓他跪下。
他看著這個少年惶恐又誠懇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溫和的笑意:
“無妨。你父親也是一片好心,憂心主脈安危才派人前來打探。你們支脈雖遠在千里之外,卻還念著主脈的情分,這份心意很難得。”
韓昊聽了這話,鼻子一酸,眼眶微微發紅。
他出身支脈,族中長輩從小便教導他們,主脈才是韓家的根基,哪怕相隔千里,血濃於水的道理不能忘。
“你的境界太低了。”韓立忽然話鋒一轉,目光落在韓昊的丹田處,“煉體境五層,按照你十六歲的年紀來算,修煉速度慢了。”
韓昊面色微赧,低下了頭:“晚輩資質駑鈍,給韓家丟臉了。”
“丟什麼臉?”韓立搖了搖頭,語氣淡淡的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天賦不夠,資源來湊。你既然是我韓家的血脈,又千里迢迢趕來尋我主脈,這份情誼便比什麼天賦都重要。”
“你先跟我回星河城,好好休養一段時間。我讓人安排你從根基重新打熬,再給你配些上好的修煉資源。用不了多久,你的境界自然會提上去。”
韓昊怔怔地抬起頭,看著韓立那張年輕而從容的面容,嘴唇哆嗦了好幾下,才憋出一句話:“族長......您......您不嫌棄我資質差?”
韓立笑了一聲,拍了拍他的肩膀:“韓家如今不缺天才,缺的是忠心。你和你父親一片赤誠,這便夠了。”
。來下落頰臉的汙著帶尚張那著順淚熱行兩,了住不撐於終眶眼的昊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