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不眠看了他幾息，隨後便看向春草他們，只是說：
“要不你給我們四人算一下，準了，招牌菜管飽。”
老人點了點頭，從袖中摸出三枚磨損嚴重的銅錢，在掌心裡合攏，輕輕搖晃了幾下，然後撒在櫃檯上。
銅錢在臺面上滾了幾圈，依次停下。
老人伸出乾枯的手指，一枚一枚地摸過去，指尖在銅錢表面的紋路上緩緩滑過，然後點了點頭，轉向春草的方向：
“大吉。”
“最近是不是生過一場病？”
春草愣了一下，從櫃檯上抬起頭：
“你怎麼知道？”
老人沒有正面回答，只是繼續往下說：
“病氣已經散了，身體底子比以前還好。以後的日子，會越過越順。”
他的語氣平淡，像是在唸一句已經寫好的話。
春草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她確實生了一場病，前幾天的事，差點連魂都沒了。
畢竟這事整個清河城的人都知道，但一個盲眼老人能摸出銅錢就說出這話，還是讓她覺得有些玄乎。
老人沒有等她回應，又合攏銅錢晃了晃，重新撒下。
這一次銅錢滾了兩圈便停住，老人摸了一遍，眉頭微微皺了一下，轉向拾來的方向：
“這位小兄弟......大凶。”
大堂裡安靜了一瞬。
拾來手裡的竹籤停了下來，抬頭看向老人。
老人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斟酌措辭：
“卦象顯示有劫數在身，但看不清楚是什麼。像是有人替你擋了，又像是什麼東西把你的命數遮蓋了。”
他搖了搖頭。
“老朽道行有限，只能算到這裡。”
許不眠看了拾來一眼，拾來已然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對自己的身份也越來越好奇，但就是怎麼想也想不起來。
老人第三次撒下銅錢，手指摸過之後轉向沈青璃的方向。
沈青璃坐在櫃檯旁，手裡還端著那隻酒壺，此刻也頗有興趣地朝著這裡看來。
老人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辨認什麼。
手指又摸了一遍銅錢上的紋路，然後緩緩收了回去，語氣變得比之前鄭重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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