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情無需告知我。」
見岑景奕不感興趣,她這才從懷中取出那跌打損傷的藥膏,輕聲道:「奴婢為你上藥。」
不等岑景奕回話,她用掌心溫熱那藥膏,與肌膚相融時有種灼熱感。
這藥帶著刺鼻的味道,接觸後卻無毒,「這藥性真烈。」
她低喃著將藥膏擦在那帶著傷疤的肩膀,輕輕揉捏著,鼻尖還能嗅到些許清冽松柏混合著筆墨的味道。
清晨霜重此刻也早該退下,不知王爺去了什麼地方,她不敢多嘴詢問。
手不自覺順著疤痕向下,夜裡瞧不真切,現下看來倒是猙獰可怖。
可見戰場兇險,她思緒太亂,掌心便失去章法。
滾燙的小手在岑景奕胸前作亂,他微微凝眉,道:「出去。」
林芝芝這才回神,有些驚慌失措,旖旎氛圍瞬間打破,她連忙收了藥膏退下。
走出去時才發現雙腿都是軟的,身形不穩地扶住身旁的柱子。
瞧著院中仍有奴僕來回走動,便又恢復常態。
她這番恃寵而驕不知會不會打消王爺心中的疑慮,只覺得在他面前要處處小心才行。
她出去沒多久,屋內便有人低聲說著:「柳孤與那位再次會面,透過談話內容來看,怕是會對林芝芝不利。」
片刻後又道:「這藥物沒有任何問題,也確實是出自那小巷,想來林姑娘之前確實是去取藥。
「而那位方彬,有幸與大理寺少卿成為同窗,只是那塊玉佩的來源卻……」
岑景奕點頭,心中有了決斷,「若林芝芝再與方彬接觸,可適當幫襯一二。」
那人沒敢回話,方彬那個鰥夫與林姑娘哪還能再聚到一起去?
林芝芝在府中長大,品行如何王爺心中應當最清楚,得令後便直接退下。
方彬這人想要王府的人三顧茅廬,也要看他有沒有那個本事。
柳孤蘭在小巷吃癟後,便想著來尋側妃商量對策。
心裡存著打小報告的念頭,將林芝芝那惡劣行徑告知馮瑤。
好讓林芝芝在府中的日子難過些,也算報了她的一箭之仇。
馮瑤聽她說的那些只覺得乏味,「她既讓你去尋王爺,那定然會告知她已然取用那些帕子,你跟我說這些無用。」
柳孤蘭這才閉上嘴巴,凝視著側妃,「依你之見,該當如何?」
「你原不是想當王爺的幕僚,怎一點主意都沒有?」側妃譏諷出聲,見她面容窘迫,便又道:「林芝芝她現在快要脫離王妃的束縛,無需我們動手,她自然會處置林芝芝。
「要不然你以為那個病秧子好對付?我在王府多年,卻一直沒辦法成為正兒八經的王妃,她可是出了不少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