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妃倒是不再如之前那般針對她,好似不把她這個通房放在眼中,只顧著與王爺說著話。
雖然王爺鮮有回應,但是態度有所緩和。
林芝芝低垂著眼眸掩蓋住心中困惑,就聽到側妃道:「我陪嫁中正巧有個鋪子,雖然位置不好,不過你們二人不曾做過生意。那鋪子交於你們嘗試,就算做不起來,也能減少一分虧損。」
柳孤蘭眼高於頂,本就因為一些設計賺了錢,現下正與那城中第一繡房較勁,想要幹出一番大事業。
哪想心理落差會這般大,她確實沒做過生意,可給她一個城邊的小店,又配備一個只會記帳的丫鬟,這不是打發叫花子嗎?
只覺得這名門貴女眼界太窄,只能看到這點蠅頭小利,不懂得投資。
心裡憋悶便有些愛答不理的,左右不過是個側妃,也無需那麼多禮節。
林芝芝知曉側妃不會這般好心主動將名下鋪子送出,怕是手中有筆爛帳讓她們背鍋。
若是賺了銀子,那一切好說,側妃總有辦法從中獲利。
若是賠本,那對不上的帳目怕是要有一部分落在這鋪子頭上。
可林芝芝人微言輕,現下也沒有拒絕的理由,只是在一旁杵著。
前世她根本就沒有機會參與到其中,只知道王府的生意沒有做起來。
而側妃早已將家用掏空,害得府中勤儉許久,連太后壽辰都拿不出像樣的禮物。
王爺遭受非議,王府越發沒落,她在府中更加難過活。
見柳孤蘭沒應聲,眼底的不屑如此明顯,側妃冷哼出聲。
不過是沒參加科考的書生,是否有真才實學尚不可知,竟敢在她面前拿喬。
林芝芝樂得兩人互看不順眼,剛一抬頭就對上岑景奕的雙眸。
見他使眼色,林芝芝這才硬著頭皮開口:「奴婢斗膽嘗試,憑柳公子的才學定然能將這鋪子開起來,也能替府中分憂。」
不知王爺心中打著什麼算盤,竟不肯親自出面調和。
側妃不悅問道:「難不成你覺得我掌管中饋不利,賺銀子還不如你一個小丫鬟?」
「奴婢不敢。」林芝芝順勢跪下。
就聽王爺道:「既然側妃精通其中門道,不如一同嘗試?左右也不過萬兩銀子的成本。」
這數目讓側妃身子僵直,府中虧空的銀子大差不差就是這些。
若是她插手,這鍋還怎麼甩出去,便道:「妾身哪懂這些?再耽誤了王爺。」
柳孤蘭此刻才道:「那不如將那鋪子的地契交於我們,也方便行事。」
側妃之前就看這個柳孤不順眼,此刻被氣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眼底閃過一絲怨毒,再抬起頭時看向王爺便是滿腹的委屈與驚愕。
「王爺,這可是我的陪嫁,若是給一個小小的同房和來路不明的書生,傳出去可是在打王爺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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