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冰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那扇緊閉的紅木雕花門，嘴唇掀了掀，最終一個字也沒能說出來。
陳隊一揮手，兩名刑警拽著孫冰就往大堂方向走。
趙隊跟在後面，衝張恆點了點頭：“張所，回頭支隊做個筆錄，你讓你朋友來一趟就行。”
“沒問題。”張恆點頭應了。
走廊裡安靜下來。
鄭皓文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然後扭頭看向帝王廳那扇緊閉的門：“那姓劉的怎麼辦？就這麼便宜他了？”
張恆把手機掏出來，翻到相簿裡那段影片，螢幕上一閃一閃的，正是剛才在包廂裡劉德誠頤指氣使、耀武揚威的畫面。
他壓低聲音說：“這就是證據。你找人發到網上去，熱度一上來，紀委那邊自然會跟進。”
夏文東聽罷，嘴角勾起一抹笑，接過張恆的手機，用藍牙把錄影傳到了自己手機上，然後轉頭看向鄭皓文：
“皓文，我讓你訓練的網路紅客，訓練得怎麼樣了？辦事利索不利索？”
“那還用說？”鄭皓文嘿嘿一笑，“五分鐘之內就能上熱搜。”
“行。”夏文東把手機揣回兜裡，“先不管他，咱們吃飯去。餓死了。”
他轉頭看向蘇婉晴，伸出一隻手：“老婆，走吧，去你們耀邦酒店。”
蘇婉晴看著他伸過來的手，嘴角微微翹了一下，然後把手放了上去。
夏文東握緊她的手，十指相扣，拉著她往大堂出口的方向走去。
經過陳爽身邊的時候，他拿胳膊肘拐了陳爽一下：“爽子，愣著幹什麼？走啊！”
陳爽站在原地，呆呆地看著夏文東和蘇婉晴十指相扣的背影，又看了看走廊盡頭那兩個押著孫冰的刑警，再看了看鄭皓文那副揚眉吐氣的模樣，和張恆那沉穩自若的側臉。
他忽然覺得胸口那塊壓了好幾個月的大石頭，鬆動了一些。
他伸手抹了一把臉，快步跟了上去。
一行人走到酒店大堂門口，陽光從玻璃穹頂上灑下來，明晃晃的。
夏文東忽然想起什麼似的，扭頭對張恆說：“恆哥，剛才錄影那個，你發我之後把原檔案留好，回頭萬一有用。”
張恆點了點頭：“放心，備份了五份。”
“五份？”夏文東挑了挑眉，“你夠謹慎的。”
“幹這行的，證據就是命。”張恆笑了笑。
一輛銀灰色的商務車從停車場拐出來，停在了酒店門口。
衛琳從駕駛座上探出半個身子：“蘇總，夏先生，上車吧，耀邦那邊我己經讓人備好包廂了。”
蘇婉晴點了點頭，彎腰正要上車，忽然停住了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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