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當他看清那些戰術隊員手中的制式微衝時，他知道完了。
夜鶯組織的身手再高，在西十條槍的包圍圈裡也是白給。
他緩緩彎下腰，把砍刀放在了地上。
“聰明。”夏文東把喝空的豆漿紙杯扔進旁邊的垃圾桶裡，拍了拍手，“帶走。”
陳隊的刑警上前把白煞和那十個打手挨個上了銬子，一個個押上後面開來的兩輛警用依維柯。
白煞經過夏文東面前的時候忽然停了一步，側頭盯著他看了一秒。
“你到底是什麼人？”
夏文東雙手插兜，衝他笑了笑：“一個普普通通的保鏢。怎麼，想給我介紹工作？我們公司待遇不錯的，五險一金齊全。”
白煞沒接話，被刑警推著上了車。
依維柯的車門關閉，警燈亮起，三輛車依次從斷頭路駛出，匯入北三環的主路，朝刑偵支隊的方向呼嘯而去。
夏文東站在原地，目送車隊消失在路的盡頭。
初秋凌晨的涼風從北邊吹過來，帶起一陣灰塵。
張恆從後面的越野車裡走下來，走到夏文東身邊，兩人並肩站了一小會兒。
“黑白雙煞都落網了，但雄國鋒那邊還沒動。”張恆說。
“不急。”夏文東活動了一下發酸的脖子，“讓子彈飛一會兒。雄國鋒現在肯定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兩個職業殺手摺在他手裡，他頭大著呢。”
張恆點了點頭，又說：“陳隊那邊我打過招呼，審訊的時候會單獨問那十個打手，儘量把線索引到雄國鋒身上。”
“但雄國鋒這個人老奸巨猾，證據鏈不完整的話很難定罪。”
“證據這東西嘛。”夏文東笑了笑，“只要他還在動，就一定會留下痕跡。咱們等著就是了。”
兩人轉身往越野車的方向走。
夏文東拉開車門的時候，褲兜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掏出來一看，是蘇婉晴發的微信。
“你不在房間？”
夏文東看了一眼時間——凌晨五點了。
他猶豫了一秒，打字回了過去：“出來辦點事，馬上回去。”
蘇婉晴那邊隔了半分鐘回了兩個字：“安全？”
夏文東盯著那兩個字看了三秒，嘴角翹了起來。
他打了西個字發過去：“完好無損。”
蘇婉晴沒再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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