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古不化的寒風捲著碎冰晶,終年不散的在紫尉荒原上肆虐。
而在紫尉荒原和古冰平原之間。
巍峨雄渾的永凍堡壘拔地而起,孤絕矗立在天地之間,成為人族與雪原部族鎮守在紫尉蟲族前的最後一道堅壁。
這座堡壘的大半牆體由千萬年凝結的深藍色寒冰與黑石澆築而成,冰塊層層疊疊,將寒霜霧氣封存在這些古老的的黑石城牆上。
在永凍壁壘周圍,三十丈高的城牆綿延數里,紮根凍土深處,穩穩鎮壓著極北的凜冽寒氣。
城牆上佈滿了鋒利如刀的稜角,以及一座座堅實耐用的城防火力裝置。
堡壘和城牆之上,是大夏軍隊與風雪部族戰士聯合駐守的森嚴陣勢,兩道截然不同的文明氣息交融在冰冷的戍樓之上,看起來涇渭分明。
在永凍堡壘前方的紫尉荒原,乾裂凍硬的土地一直向著遠處的天際無限延伸,在視野的頭的地平線則被一道粗黑色筆墨渲染了一筆。
看起來那道屬於蟲巢的筆墨雖然看起來聲勢不大。
然而如果用望遠鏡檢視,就會看到那二十公里外的蟲巢帝國是一個怎樣的龐然大物。
。。。
蟲巢的外圍基體極為龐大。
一座座凸起的紫黑色蟲巢丘錯落分佈,表層覆蓋著黏稠啞光的紫褐蟲甲肌理,孔洞交錯的巢體吞吐著淡淡的灰紫霧氣。
灰紫色的蟲潮活動在那片蟲巢之上,將半邊天地都染成了暗沉詭秘的紫黑色。
沒有盡頭的蟲巢靜默蟄伏,看似平靜,實則潛藏著無盡洶湧的殺機,凜冽風雪在永凍堡壘與紫尉蟲巢之間穿梭呼嘯。
一邊是大夏國與風雪部族聯手鑄就的鋼鐵冰壁,戰意凜然的金湯。
一邊是連綿萬里。蟄伏無盡殺機的蟲族巢域,死寂洶湧。暗流湧動。
兩大陣營遙遙對峙於天地之間,讓整片極北荒原,都籠罩在山雨欲來的壓抑與肅殺之中。
。。。。。。
在主戍樓的城樓上,寒風捲著碎冰晶撞在城牆上,濺開細碎的雪霧。
大夏軍團副統帥霍衍立在監測室裡面。
一身雪熊皮裘裹住魁梧身形,玄色大氅的下襬被霜雪浸得發硬,而在裸露的手腕皮膚上則穿戴著一個防寒力場裝置,一層薄薄的防寒力場包裹著他。
不多時,監測室的大門便被推開,而一名身著風雪部族服飾的域主走了進來。
霍衍看了一眼走進來的女人,眼神沒有絲毫波動。
女人緩緩走到霍衍身旁,抬手敬禮道:「這些天,蟲巢外圍的巡邏防線沒有任何異常,但是我們的哨兵發現它們在外圍的蟲群數量密度有明顯下降,似乎有了針對性的調動部署。」
「直到現在,我們都沒有弄清楚這些蟲族為什麼會選擇這個地方作為蟲巢。」霍衍沉聲說道。
駐守永凍堡壘的所有軍人,自戍邊之日起,便始終揣著一樁無解的謎團。
紫尉蟲族為什麼會選擇在這片荒原駐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