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就好。武神學宮的差事雖然要緊,但也別熬壞了身子。要是遇到什麼難處,別自己硬扛著,家裡永遠是你的退路。」
「我知道的,媽。」
陳鋒心裡一暖,卻又帶著幾分愧疚
「等我這邊穩定下來,就接爸媽你們,還有陳碩過來這邊,顧雍這邊的學宮很多,也能讓陳碩開開眼界。」
這話剛落,聽筒裡就傳來一陣略顯生硬的動靜。
「峰兒,在你失蹤之後,你弟弟陳碩就去戰鬥學院了,現在也已經覺醒了戰職,準備出社會工作了。」
陳鋒握著聽筒的手指收緊,連呼吸都滯了半拍。
他還記得他弟弟陳碩以前滿腦子都是藝術,甚至能抱著名著在家裡啃上一整天,文藝得連殺雞都不敢看,最厭惡的更是刀口舔血的戰職路。
「媽,你說小碩進了戰鬥學院?」
「哎」
母親的聲音裡裹著心疼與無奈。
「你在塞拉城失聯那陣子,上城的軍政廳只給了個『下落不明』的準信,你爸跑斷了腿也打聽不到半分你的訊息,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小碩揣著攢了十幾年的零花錢錢直接就去戰鬥學院報了名。」
「他還說,要是你真出了事,他就覺醒戰職,去塞拉城找你;要是你還活著,他也要變強,以後再也不能只能在家裡乾等著,連護著家人的本事都沒有。」
陳鋒靠在椅背上,只覺得喉嚨裡堵得厲害,一股濃重的愧疚混著酸澀翻湧上來。
他知道自己這一趟失聯讓家裡人擔驚受怕,卻從沒想過,自己這個一向文弱的弟弟,會因為他,硬生生選了一條最苦。最險的路。
就在陳鋒還想說什麼的時候。
聽筒裡就傳來陳碩的聲音。
然而和曾經的純真可愛不一樣的是,此時陳碩說出的話不但帶著些許沙啞,還像塊淬了寒的鐵。
「別在背後說我這些事。」
陳鋒喉結動了動,放軟了聲音:「讓小碩聽。」
「爸媽,你們先和哥哥先聊,我有點事要出去一下。」
隨後聽筒那邊便傳來了關門的聲音,似乎陳碩是在這個時候離開了家。
「峰兒,你別介意,這段時間戰鬥學院的功課比較緊,所以你弟弟陳碩整天都得兩頭跑,不過你不用擔心我們,記得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陳媽解釋道。
陳鋒心中一暖。
一邊用手中的叉子擺弄著套餐,一邊溫柔的說道:
「沒事的媽,我自己的弟弟,我又怎麼會介意,我們繼續說我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