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蒼放聲大笑。
隨即往前湊了幾步,那股帶著沙場血腥味的煞氣直直撲在凌長鴻臉上,邪笑裡的狠戾更是幾乎要溢位來,「凌長鴻,我項蒼活了二十八年,就不知道『丟臉』這兩個字怎麼寫。」
「所以,你接還是不接?」
「你這賭注太小家子氣了,我沒什麼興趣。」 項蒼朗聲說道。「不過你凌長鴻的臉面,也就值這麼點東西了吧。」
滿場的呼吸都屏住了。
連一直端坐著看熱鬧的蘇家眾人都微微坐直了身子,不嫌事大的看著兩人的唇槍舌戰。
角落裡的李家子弟,也抬了抬眼。
很快,項蒼看向凌長鴻的眼神再次變得兇戾。
「要賭,就要玩把大的。此次武神天梯,你若能在排位上勝我,或者說能在天梯擂臺上把我打下去,我項家不僅給你十套黑曜戰甲,我還可以把武陽。蓮路兩座中城的軍械收購權,一併給你凌家。」
「當真?」凌長鴻眼眉稍抬。
項蒼盯著凌長鴻的眼睛,笑容裡的桀驁與挑釁幾乎要凝成實質。
「可若是你輸了 ,除了已經許諾的劍修閣樓外,我還要你們的劍修閣上百卷劍客功法,也算是劫富濟貧了。」
聽到這裡,凌長鴻周身的寒意幾乎要凝成冰,上百卷參差不齊的劍法功法,在價值上遠不如兩個中城的武備收購權。
可以說項蒼之所以會開出這樣的條件,主要是因為他覺得自己肯定會贏。
又或者說是為了彰顯項家的權勢。
沉默了足足三息,凌長鴻也給出了自己的答案:「可以」
項蒼笑得更放肆了。
他側目看向了那一撥始終待在人群之外的李家勢力的武神們,當即抬起手指向其中一個。
「回去告訴你們的李不言,這可是他凌長鴻和我項蒼的對賭,希望那一天他能夠來到武神宮,看看是怎麼回事。」
那名被項蒼指著的李家武神雖然實力遠不及項蒼,然而卻依舊淡然的點了點頭。
就在陳鋒還在審視著事態發展時,牧文走到了陳鋒的側方,看向陳鋒的眼神卻透出了一股耐人尋味的意思。
「我們等下過去和項蒼打個招呼吧。」
「。。。我們?」陳鋒有點難以置信的問道。
畢竟以陳鋒的地階巔峰修為,現在和荒階強者打交道,幾乎可以說得上蚍蜉撼樹,吃力不討好。
幾乎沒有任何的意義。
然而牧文卻只是淡然笑了笑,並說出了陳鋒一直沒有留意到的一個細節。
「當然,現在正是你選擇陣營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