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晨點點頭,大乾已經多年沒開恩科,眼下但凡和恩科沾邊的事,都會傳得比風還快。
這個訊息一旦散出去,他立刻就會成為全城的靶子。不等他站上擂臺,御史的彈劾就能把他攔在考場外頭。
就算最後查無實據,審查拖上十天半月,恩科也早就結束了。
一箭雙鵰,毀他名聲,斷他前程,還順手把水攪渾。
皇后這番手段,確實不是白給的。
肖晨轉頭看向孟安,“詳細說,現在是什麼情況?”
孟安喘了口氣,沉聲道:“大人,您之前讓我去聯絡那些說書人,訊息就是從他們那邊漏過來的。其中有個跟我相熟的說書人偷偷來報——有人出高價,讓他們明天一早,在四城同時開講。”
“而且......官府裡有人在幫他們張羅,大人,您這要是讓待考的那些武人知道了,肯定回去告您的,這一下您沒問題,也得有問題了。”
肖晨點點頭,現在不能讓這個事情傳出去,要不然就是一堆麻煩了。
李清河聽完後,直接就把自己的官印找出來,“師弟,我立刻下令,把那些說的人抓起來,把他們的嘴堵上。”
肖晨擺擺手,安撫了一下李清河,“師姐,沒用的,你這樣的話,反而坐實了我的問題。”
“到時候他們就會想,你要是沒問題,為什麼抓人?”
“啊?”李清河聽肖晨這麼一說,確實如此。
“那怎麼辦?”
肖晨微微一笑,拿起她桌子上的紙筆,“把水攪得更渾!”
“一個人是災難,十個人呢?一百個人呢?”
肖晨看著李清河一臉迷茫,解釋道:“再多來幾個人啊,之前的那個叫做沈懷玉的,還有什麼的都加上,你想想,一個人叫做醜聞,一百個人,還能叫做醜聞嗎?”
李清河激動地一拍大腿,“對啊,這麼多人,那總不能全抓起來啊!”
“那對方人多?”
“更簡單了,咱們找更多的人,直接出本書,就說預測排名,隨便找一些人上去,把他們當做重點。”
“今天就開始,師姐,你有沒有看著不順眼的人,都加上。”
“而且還有這個。”肖晨把之前準備的《金瓶梅》和《駙馬案》遞給李清河一份。
她翻看了兩眼,搖頭笑了一下,“你這腦子,不去當奸臣可惜了。”
“有這些故事在,這個沈懷玉可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肖晨笑了一下,這些故事能流傳這麼多年,自然是有其吸引人的地方,藉助這些來抹黑沈懷玉,那還不是輕輕鬆鬆的事情。
他對著李清河說道:“你也不看看我是誰。”
李清河白了他一眼,“德行,正好恩科都少不了賭坊,不如這樣,找個賭坊抄了,把這個從賭坊裡搜出來的......”
肖晨點點頭,“這個好,就說我是賭坊準備的黑幕。”
”。坊賭抄去就會一,備準趕,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