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景明趕緊小跑上前。
“你在工部待了這麼多年,修橋鋪路的事你熟。”張丞相指著工地,語氣不容置疑,“從今日起,這工地上所有的苦活、累活,你帶著工部的人全包了!肖公子只管出圖紙、指點關竅,你不許讓肖公子沾半點泥水,聽見沒有?”
肖晨在一旁聽著,心裡暗自點頭。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
明明是讓兒子來分潤功勞、拿實績,話卻說成了“不讓天才幹粗活”。不愧是丞相,明明是他兒子佔便宜,弄得好像是在幫你一樣。
“張相體恤,晚輩就卻之不恭了。”肖晨順水推舟地拱了拱手。
見肖晨接了茬,張丞相臉上的笑意更深了,氣氛瞬間從“談公事”變成了“嘮家常”。
“說起來,”張丞相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隨口問道,“肖公子今年也弱冠了吧?可曾婚配?”
“還沒呢,張相要是有合適的,幫著介紹一下。”王老頭也順著他的話說道。
畢竟大家都是體面人,有些事心裡知道就行了,不能說得太過於赤裸裸。
“老夫聽聞,太后娘娘近期正為長樂公主物色駙馬。肖公子這般年少有為的人物,若是錯過了豈不可惜?”
他看著肖晨,意味深長地說道:“老夫雖已上了辭呈,但在太后面前,拼著這張老臉去保舉保舉,還是有幾分薄面的。這樁美事,老夫替肖公子攬下了。”
肖晨微微一笑:“那就有勞張相費心了。”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張丞相哈哈大笑。
幾個人正說笑呢,張景明從一旁的工地上轉了一圈走了回來,滿頭大汗,眼神卻亮得嚇人。
“肖公子!不,肖師父!這水泥的配方、那竹筋籠子的編法......您能不能教教我?”
看著這位工部官員此刻像個狂熱的信徒,肖晨忍不住笑了一聲。
“行。”肖晨拍了拍他的肩膀,“拿紙筆來,我教你。”
目的達成,張丞相沒有多留,帶著水泥匆匆告辭。
看著他直奔皇宮方向的背影,肖晨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張丞相顯示來到了摘星閣,李隆基一看是他來了,趕緊起身。
“張相來了,快坐。”
揮手讓一旁伺候的太監離開,親自為他沏茶。
“陛下,臣今天是為了向陛下賀喜的。”說著把水泥放到了桌子上,介紹了一下水泥的情況。
李隆基聽完,手中的茶盞“砰”地一聲磕在桌案上,猛地站了起來,眼中爆發出難以置信的精光。
“化泥為石?一天一城?!若將此物用於北境邊關,三日便可平地拔起一座要塞!若用於黃河,何愁水患不平?!”
李隆基在御案前激動地來回踱步,連聲大笑:“好!好!這是大功臣!天佑我大乾!來人,朕要重賞!張相,你說賞賜什麼好?封侯?還是直接調入工部重用?”
張丞相可是個成了精的老油條,這種封賞的大事,他哪能替皇帝做決定。他微微一笑,拱手道:“陛下,封賞之事自當由您聖心獨斷。不過......臣聽說,肖晨與長樂公主青梅竹馬,關係甚篤。正好長樂公主到了適婚之齡,臣以為,不如成人之美,賜下這樁婚事。”
。了變間瞬臉,住頓地猛步腳的基隆李,話句這到聽








